顧越澤低著頭,不發一言,倒是顧越流和顧越白為此爭吵起來,夏姜芙假意重重咳嗽了兩聲,「小四小六,你們做什麼呢?」
二人俱是一愣,隨即闊步走了過來,顧越流先聲奪人,「娘,您在呢,我們正說孫小姐的事呢,三哥將鐲子還給孫小姐了,虧大了。」定情信物價值連城,怎麼能不敲孫家一筆就把東西還回去呢?
夏姜芙眯了眯眼,笑道,「關乎孫小姐終生大事,理應還回去,你們怎麼這會回來了?」
外邊熱鬧,幾兄弟天天早上出門夜裡歸家,難得不到午時就回府了。
說起這事顧越流就笑不出來了,走到夏姜芙跟前,自然而然挽起夏姜芙左手,「還不是京兆尹府和巡防營疏忽大意惹的事,大過年的,不加強巡邏,讓歹徒鑽了空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大哥二哥嫌棄我們礙事,讓我們先回來了。」顧越皎和顧越涵典型的翻臉不認人,要不是他身手好跑得快抓住其中一名歹徒,恐怕京兆尹府連歹徒的影兒都看不見。
「大過年的歹徒怎麼就不安生些呢?」夏姜芙蛾眉輕蹙,「你們沒事吧?」
「沒事,您兒子的本事您還不清楚?別說只有十多名歹徒,就是再來十多名,我照樣打得他們落花流水。」顧越流頗為得意的拍了拍胸脯,對面的顧越澤嗤鼻,「你有兩下子我不否認,可是眼睛嘛,是真瞎。」
被顧越澤拆台,顧越流瞬時圓目怒瞪,夏姜芙被勾得好奇不已,「怎麼了?」
顧越白邀功似的跳到夏姜芙跟前,「我來說,我來說,我們在街上遇著塞婉公主,她好像發了筆橫財,把借的錢還給我了,還無論如何都要請我們吃飯,盛情難卻,我們準備去聚德酒樓,誰知走了幾十步突然竄出群歹徒行兇,六弟身形一閃,眨眼間的功夫就躲到旁邊去了,還心熱的拽著其中一名男子的胳膊,以為救了人家條命,不料人家是歹徒,娘,您是沒看見那名歹徒被六弟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情形,嘖嘖嘖......」
「你別亂說,我要不把他拽開你們可就受傷了......」他是堅決不承認自己眼瞎認錯人的。
回答他的是顧越澤顧越白和顧越武的白眼,顧越流不服氣,指著顧越澤,「你說說,要不是我,你們抓得到歹徒嗎?」
那些人一看就是練家子,要不是他反應敏捷溜的快,騰出地給顧越皎施展拳腳,不知傷及多少無辜呢,後來那些人見勢不妙掉頭就跑,多虧他手腳並用緊緊抱著歹徒,他們哪兒抓得到人?
顧越白難掩鄙視之色,「六弟,你老實說,你死皮賴臉抱著人家不鬆手是不是以為人家上前是自尋死路的?」
虧得旁邊人以為顧越流救了條命,只有歹徒心裡清楚那種憤怒煩躁又無處發泄的鬱悶。
「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功勞。」哪怕運氣好,他們也得承認是他抓住了歹徒。
夏姜芙啼笑皆非,附和道,「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塞婉公主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