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皎什麼人,如何會看不出她有所隱瞞,不過塞婉不開口,他不能嚴刑逼供,又問道,「那群歹徒塞婉公主以前可見過?」
塞婉連連搖頭,她要見過就不會忘記跑了,要不是顧越皎跨步擋在她前邊,沒準她當場斃命。
說起來,還是顧越皎救了她。
「多謝顧侍郎救命之恩,他日回了南蠻,我會如實告訴父王的。」說這話的時候,她露出微微遺憾的表情,擱下茶杯,商量的語氣道,「俗話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顧侍郎,你說我許給顧五少爺如何?」
顧越皎嚴肅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時忘記答話。
塞婉自顧道,「我知道侯夫人嫌棄我黑,不過我正讓人研究變白的胭脂,假以時日,我定會白的。」
顧越皎報以『你做夢』的表情,不過語氣卻是溫和,「刑部還有事等著我處理,公主既然沒事了,下官先行告退。」
塞婉:「......」誰說她沒事,她方才說的不是事嗎?
塞婉心頭不是滋味,失落的送顧越皎出門,嘆息不止。
顧越皎圍著驛站轉了圈,又折身回來,問驛站的丫鬟,「近日公主可有不尋常的地方?」
塞婉手上的傷容不得他不多問幾句。
那群歹徒的的確確是衝著塞婉去的,但目標究竟是塞婉還是他們不得而知,萬一塞婉只是□□,他就會忽略重要的細節。
丫鬟是朝廷派來服侍塞婉公主的,不過塞婉有貼身丫鬟,端茶倒水的活計輪不到她頭上,頂多幫塞婉公主跑跑腿之類的。
聽顧越皎問話,她整個人變得僵硬,哆哆嗦嗦道,「公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驛站被盜後,公主擔驚受怕,要等天亮才敢睡......」說到這,她語速變得不安起來,「還有件事奴婢不知該不該說。」
「說。」
「公主好像很費衣服和鞋,昨日,文琴姑娘抱著公主不要的衣物在院子裡焚燒,奴婢經過多看了兩眼,每件衣服都是破爛不堪的,鞋子的前端磨出許多洞......」就像走了很多山路似的。
「還有這事?」顧越皎面露沉吟,「下去吧,事關公主清譽,再有人問起,你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丫鬟福了福身,恭敬的退下,這件事她只是心頭存了疑惑而已,就是尋常人要把衣服鞋子穿得破破爛爛都得幹些苦力活,塞婉公主乃千金之軀,換下來的衣物怎麼和山野村夫差不多。
「大少爺,二少爺讓您去刑部,說是有發現。」驛站外,侍衛匆匆跑來,湊到顧越皎身邊,小聲道,「那名歹徒不是安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