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不是你還會有誰?」順昌侯也想不到還有誰會忌憚塞婉公主恨不得大街上行兇了。
「剛才聽說這事我還以為是你呢。」姚守慶低聲道,「聽說街上那群歹徒想要塞婉公主的命,要不是遇上長寧侯府那幾個小子,塞婉估計橫屍街頭了,不是你,也不是我,那還有誰?」
他左想右想,沒聽說塞婉跟誰家小子走得近啊,「要不要問問沖兒,他和塞婉公主有些交情,估計知道誰幹的。」
姚守慶看來,對方想殺塞婉無非怕她禍害子孫,要知道,年前他派人去驛站行竊就是想警告塞婉別再纏著梁沖,豈料昨天傍晚,兩人又搭上線了,塞婉公主也是臉皮厚,千方百計跑到梁沖跟前獻殷勤,嘴巴上說還錢,誰知心裡打什麼主意?
「我恨不得他們老死不相往來,讓沖兒去問塞婉公主,萬一她生出其他心思怎麼辦?既然不是你乾的我們只當不知,顧侍郎可是個狠角色,你等著吧,不久就有消息出來了。」那些人怕是倒霉透了,啥時候動手不好,偏偏在顧越皎眼皮子底下,抓到的那個活口,不死也會被剝層皮下來。
姚守慶想想也是,他們要露出馬腳,被顧越皎盯上反而得不償失。
他又問,「昨日塞婉公主真是找沖兒還錢的?」
昨天他在雲生院看戲看得正精彩呢,小廝匆匆忙跑來叫他去順昌侯府一趟,他以為發生了大事,結果剛走進院子就看見順昌侯拿著鞭子追著梁衝到處跑,一問才知梁沖偷跑出府和塞婉在後門幽會,這種事傳出去,就是太后押著都不頂用,文武百官肯定會不折手段歡欣鼓舞促成這樁親事。
勸好順昌侯,他急著趕回雲生院看結局,也沒細問,此時才想起來。
「那錢是沖兒給她的,沒想到她會還回來。」順昌侯相信梁沖不敢撒謊,說起梁沖,當即掉頭就走,「那小子,估計又偷偷溜出去了,我去看看他。」
回到位置上,哪兒還有梁沖的人影?順昌侯不禁頭疼胸悶喘不過氣來,忙吩咐小廝去驛站外的街道堵人,務必將梁沖抓回來。
老夫人說塞婉公主當著太后皇上的面承認喜歡顧府五小子,他卻不敢掉以輕心,人心易變,萬一塞婉腦子開竅相中梁沖了呢,防患於未然,堅決不能讓他們有過多相處的機會。
小廝稱是,火急火燎奔著驛站去了。
梁沖不知自己老爹派人在驛站外守株待兔,他熟門熟路進了長寧侯府,由丫鬟領著到了顏楓院,和在外的吊兒郎當不同,他認真整理好頭飾衣衫,跺了跺鞋上沾染的雪渣子,確認儀容整潔才慢悠悠踏進月亮形拱門。
顧越流收到小子在走廊上候著,眼瞅著人到了外邊卻忽然停下,磨蹭一會又慢條斯理的,看得他心裡發慌,忍不住扯著嗓門催促,「你能不能快點,等得我渾身都發抖了。」
梁沖放眼望去,沒看到夏姜芙人影,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他為何這樣子,不就是怕夏姜芙覺得他性子冒失嗎,拔腿跑向顧越流,「你們怎麼不去雲生院看戲,虧我低聲下氣求我爹帶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