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京的時候吧。」那會她以為可以逃脫魔掌了,喜滋滋收拾好行李準備和二人告別,飯桌上,先皇突然讓她跟著來京城,她哪兒願意和隨時把命懸在線上的人打交道,委婉地拒絕了。
結果一杯酒下肚,整個人沒了意識,睜開眼,已經在京郊宅院了,她認認真真估算過拒絕先皇會有的後果,隨即決定順著他,不就是做將來的皇后嘛,她對著死人都能笑得合不攏嘴,何況是後宮一群活生生的美人了。
還沒等她找先皇攤牌,顧泊遠先來找她了,酒氣衝天的告誡她皇后不是誰都能當的,活人和死人不同,死人被盜了錢財不會露出活人張牙舞爪的表情,活人可是你咬她一口她會剜你一片肉下來的,還是臉上的肉。
顧泊遠拐彎抹角沒少說些她害怕的事,她心裡來氣,就拋了句異想天開的話出去,「他說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他見不得她好,她偏要過得好。
「爹還有吃閉門羹的時候,然後呢?」顧越流豎著耳朵,覺得二人故事簡直能寫成話本子了,顧泊遠多清高嚴肅的人啊,還有這麼落寞的時候啊。
夏姜芙臉上的笑愈發燦爛,疊好最後件衣衫,往下壓了壓,慢慢站起身,意味深長道,「然後......我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啊。」
「娘,您倒是接著說啊......」
「說什麼?」顧泊遠負手而立站在門外,聲音輕飄飄的,顧越流十分忌憚顧泊遠,哪兒敢說實話,支支吾吾回答,「沒,沒什麼,三哥出遠門,我得為三哥做點什麼才行......對了,廚子,要讓廚子跟著去。」
注意到顧泊遠臉色更黑了,顧越流不知哪兒說錯了話,雙手拘禁的疊在小腹前,頭埋得低低的。
夏姜芙經他提醒也想起廚子的事,「歡喜有孕在身,不能隨你到處奔波,我把雲生院的廚子叫過來跟著你。」
雲生院的廚子是顧泊遠為她挑的,廚藝精湛得沒話說,顧越澤有口福了。
顧越澤額頭突突直跳,他就怕夏姜芙聊這些,準備好廚子,接下來就是擦臉護膚的美白膏美白霜了,他去東境打仗,行李一切從簡,真讓夏姜芙插手準備,沒兩馬車出不了門。
果不其然,夏姜芙下一句就道,「除了廚子,還要帶些護膚膏,秋荷研製的雪膚膏效果好,你多帶些。」
「娘,是不是昨日我敷的那個,別說,效果真不錯,洗了臉摸著滑嫩嫩的,跟雞蛋似的,是該多給三哥帶些。」顧越流以為順著夏姜芙的話說就沒事了,小心翼翼瞄向顧泊遠,得,正冷颼颼瞪著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