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心湖院,凝香說寧婉靜睡下了,睡前沒吐,夏姜芙這才放了心,小聲叫顧越白他們離開,走出屋外,側頭看向臉色不太好的顧越武,「不是找你大哥去了嗎,人呢?」
顧越武不知怎麼和夏姜芙說,顧越澤率兵打仗一事顧泊遠和顧越皎肯定知曉,三人聯合瞞著夏姜芙就不怕夏姜芙事後算帳?
他支支吾吾說不上來話,夏姜芙只當顧越皎心急辦案連寧婉靜懷孕的事都不在意,心下有些來氣,「心思撲在公務上連妻兒都不要了?皎皎怎麼跟你爹越來越像了?」當年顧泊遠執意南下抵抗南蠻,留她們孤兒寡母在京受盡冷嘲熱諷,她可不想她兒子也那樣,「不行,我去刑部看看,是不是沒了皎皎就不行了。」
寧婉靜害喜的症狀是昨晚開始的,估計顧越皎不回府給難過的。
「別,娘。」顧越武拉住夏姜芙手臂,不假思索道,「大哥不在刑部。」
「那他在哪兒?」夏姜芙不至於認為顧越皎在外亂來,幾個兒子,除了顧越流差不多都上道了,尤其顧越皎作為兄長,以身作則,素來自律,極有城府,夜不歸宿地亂來,他應該不會,「他帶著人抓歹徒去了?抓得到嗎?」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正值過年期間,顧越皎想要抓人談何容易。
顧越武心虛的猛點了下頭,大聲道,「對,抓人去了。」
對上夏姜芙信任的目光,他目光閃躲的移開,他怕給顧越澤引來殺身之禍,刑部的人全告訴他了,這次打仗,順親王世子都跟著去了,顧越澤臨陣脫逃,皇上肯定會追究他的罪責,估計顧越澤也是被逼無奈才不和夏姜芙說實話的,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哪怕夏姜芙護得了他們一時也護不了他們一輩子。
顧越白察覺到顧越武神色不對,原本就是雙胞胎,同進同出,他比夏姜芙還了解顧越武,顧越武性子不急不躁,做派文雅,如此斬釘截鐵說話還是頭回,他毫不留情拆穿他,「娘,五弟說假話,他肯定有什麼事沒說。」
顧越武滿臉脹得通紅,惱羞成怒瞪著顧越白,「你別冤枉人。」
顧越白正欲拆穿他,假山盡頭傳來顧泊遠和顧越皎的說話聲,顧越武拔腿就朝顧泊遠跑去,「爹和大哥回來了。」
天知道,他從沒像此刻搬期待顧泊遠從天而降,顧越白了解他性子,多問幾局他肯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可就壞事了。
顧泊遠看他冒冒失失的,不禁怒斥,「幹什麼呢?」
顧越武搖搖頭,指著顧越白,「四哥,他說我說謊。」
顧越白不敢在顧泊遠面前造次,只得轉移話題說寧婉靜懷孕之事,夏姜芙立在原地,明艷艷的臉隱有怒色,朝顧越皎道,「刑部再忙也要多顧著你媳婦,她昨夜害喜你跑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