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膽敢打他父親的主意,哪怕玉石俱焚他也要討個公道。
夏姜芙還不知麻煩即將纏身,連續逛了幾間鋪子,小孩子玩的玩意買了不少,還有幾副名不經傳的字畫,價格昂貴得夏姜芙有點打退堂鼓,問顧泊遠,「會不會太貴了。」
見著字畫的第一眼她就覺得有人肯定喜歡:寧國公。
都是親家了,人情往來再正常不過,寧婉靜懷孕,諸多事不宜過問,字畫買回去,作為國公爺今年的壽禮,想來他不會覺得敷衍。
她把自己想法和顧泊遠一說,顧泊遠爽快讓侍從掏錢,「你考慮得周到,貴是貴了點,但物有所值,此乃顧愷之《洛神賦圖》真跡,還是小時候在宮裡見過一回。」
先皇心心念念好幾次,繼位後還派人去國庫找過,但這幅畫好像插了翅膀飛走了似的,里里外外都沒找見。先皇還與他抱怨,定是被他父皇偷偷送人了。
輾轉落到夏姜芙手裡,是不是冥冥中自有註定呢?當年先皇費盡心思想找出這幅畫就是想送給夏姜芙的。
其他幾副俱是失傳已久的名畫,哪怕不送人買下也有用處,所以他將掌柜推薦的字畫全買了。
顧泊遠出手闊綽,這可高興壞了掌柜,這些字畫擱鋪子有些日子了,不是那種身份他都不敢拿出來,怕對方給不起價。
好在,識貨的人出現了。
☆、083
他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纖細的眼縫仍擋不住熱忱,點頭哈腰地立在夏姜芙身後, 從收藏的字畫到玉器, 盡數給夏姜芙開了眼,嘴唇一張一翕的開開合合, 利索得夏姜芙稍微走神就不跟不上他說了什麼, 豎起耳朵,像個聽夫子授課的學生似的專注。
顧泊遠不動聲色挑了挑眉, 打斷唾沫橫飛的掌柜朝夏姜芙道,「你要不要去其他鋪子瞧瞧?」
掌柜意猶未盡, 但他有些怕顧泊遠, 不敢忤逆他, 從善如流附和道,「侯爺說的是。」
夏姜芙沿著街道兩側的鋪子轉了圈,又買了些綾羅綢緞, 都是顧泊遠給的錢,夏姜芙得到滿足, 街上,她挽著顧泊遠手臂,專撿顧泊遠愛聽的話, 哄得顧泊遠心情愉悅,兩人許久沒單獨外出過了,索性不急,顧泊遠在聚德酒樓定了包廂, 夫妻兩舉杯對飲,不消半個時辰,夏姜芙就醉了,窩在顧泊遠懷裡,手虛浮的指著房梁,要顧泊遠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