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此事,徐福不禁面露紅光,以為誰向順親王走路了風聲,膝行跪在順親王腿邊,沾沾自喜道,「王爺也聽說了,顧侯爺爽快,一口價將畫買走了,不僅如此,他還從堆積的名畫裡挑了好幾副......」
順親王臉色漸漸下沉,「我問你畫是從哪兒來的?」
路上他想過了,沒準真和夏姜芙沒關係,夏姜芙盜墓要麼為錢財要麼自己收藏,怎麼會幾經周折才花重金買回去?
徐福咽了咽口水,將故事的起因經過娓娓道來。
第一次塞婉公主要賣字畫他就多留了心思,以為塞婉公主一竅不通,故意壓價想把箱子裡的東西全買下來,但塞婉公主只肯賣小部分,他磨破嘴皮子都沒用,最後只買了塞婉公主肯賣的字畫瓷器,誰知沒過兩日,塞婉公主主動找到他以之前的價格將東西全賣給他,他樂得笑開了花。
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立了大功的喜悅中,沒注意順親王越來越黑沉的臉,「估計塞婉公主急著出手,否則去當鋪的話,當鋪給的價格至少會高出一倍。」
說完,他才抬頭望向順親王,被順親王憤怒的表情嚇得神色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沒眼力的蠢貨......」順親王怒氣更甚,一腳踢向徐福胸口,踢得徐福跌坐在地上,忙跪起身,一個勁磕頭求饒,順親王猶不解氣,抓起茶桌上的杯盞摔在地上,「那是老王爺的陪葬品,本王親自放進去的,塞婉多大的年紀,哪兒有這種東西。」
南蠻無非是手下敗將,塞婉竟膽大包天盜老王爺墳墓,這次不管兩國交情如何,要他忍氣吞聲門都沒有。
徐福臉色煞白,胸口火辣辣的疼都比不得心裡震撼,老王爺的墳被人挖了,裡邊的字畫被人拿出來倒賣,而他,竟還傻乎乎的以此謀利掙錢,他只覺得胸口悶沉沉的,喘不上氣來,身子朝旁邊一歪便沒了意識。
離開鋪子時,順親王臉上憤怒未消,既找到人,他不怕塞婉跑了,當務之急是去京郊查看老王爺的墳墓,重新讓老王爺入土為安,帶上侍衛,叫上欽天監的人,急急忙感去老王爺墳墓。
夏姜芙醒來時已經申時過半了,腦袋昏昏沉沉的,不見顧泊遠人影,她下地穿上鞋子,外邊秋翠聽到動靜,端著盆水入內,「估摸著時辰您就該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將木盆擱在漆木四角架上,慢慢扶夏姜芙起身,先給她端了杯茶後才擰巾子遞給她。
夏姜芙接過,輕輕擦拭臉頰,忽然問起,「侯爺呢?」
「皇上召見,進宮了。聽侯爺身邊的侍從說,皇上讓您一塊入宮來著。」待夏姜芙將巾子遞過來,秋翠放進水搓了搓,重新擰乾遞給夏姜芙,「侯爺說您睡著了,叮囑奴婢別打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