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芙發現她不對勁,伸手拉住她,不小心壓到她大腿,只聽秦臻臻驚呼了聲。
都是過來人,夏姜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冷了臉,秦臻臻以為她生氣了,忙解釋道,「對不起......」
「你沒錯與我說什麼對不起,我看涵涵整日纏著你以為你們感情好,沒有往那處想,你別怕,到了別莊我替你出氣。」顧越涵接手鋪子和雲生院的事,整日清閒,太陽曬屁股才出門,未到傍晚就歸家,她以為顧越涵會疼媳婦,為此還數落過顧越皎,讓他好好跟顧越涵學習,別整日惦記升官發財,多關心關心媳婦。
結果是這麼回事,一點分寸都不懂,成親前就該好好給他上上課。
怪她,過分相信兒子們的好,以後越澤......不對,以後輪到越白他們,定要好好警告一番才行。
為做而做,跟畜生有什麼分別?
馬車外隨行的馬背上,顧越白顧越武顧越流同時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尖,三人目光匯聚,仿佛都在說:又有人罵他們了。
罵他們不務正業,只知道遊山玩水,顧越流夾緊雙腿,噠噠噠晃到車簾外,「娘,爹估計知道我從書院偷跑回來的事了,會不會派人抓我回去?」
不是他不想勤奮,而是書院太過平靜了,呼朋喚友的順親王世子失蹤不說,梁沖他們也沒了人影,他圍著書院轉了圈,連個逗逗樂的人都找不到,難道春天來了,大家都踏春去了?於是他趁夫子不注意,偷偷溜了出來。
「你這速度,你爹身邊的人追不上你,安安心心泡溫泉。」夏姜芙想和秦臻臻說些貼己話,朝顧越流擺手,「後邊和你四哥他們玩啊。」
顧越流:「......」
這是不是嫌棄他囉嗦了。
顧越白和顧越武馬靠著馬走,二人同在翰林院為官,顧越白已知曉顧越澤打仗之事,礙於顧泊遠淫.威,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此時顧越流不在,他和顧越武小聲道,「你說爹是不是害怕我們把真相告訴娘,在背後罵我們警醒些。」
「極有可能。」顧越武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