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遭遇聽得夏姜芙眼角泛紅,正逢顧越流摘了朵花回來,見她紅了眼眶,著急的跑過來,「娘,您怎麼了?」
「沒什麼,以後你娶媳婦了,要好好待她知道嗎?」李氏處境不好,大部分原因歸咎於顧泊河,他要是個疼媳婦的,顧越清哪兒敢騎在李氏頭上,念及此,她對素未謀面的顧泊河便沒什麼好感了,不疼媳婦的丈夫不是好男人。
顧越流聽話的挺了挺胸脯,「娘放心,保證對她好。」不對她好,夏姜芙可是會揍他的。
夏姜芙又去看顧越白和顧越武,兩人點頭如蒜,哪兒敢說半個不字。
任何事都是言傳身教的,夏姜芙對他們有信心,最不濟像顧越澤不成親就是了,總好過娶個媳婦蹉跎了人家,想到顧越澤,她又擰起了眉,「小四啊,你三哥是不是好久沒寫信回來了。」
她記得好像顧越涵成親前收到過顧越澤的信,這都多久了,咋沒消息了呢。
顧越白渾身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的瞅了眼顧越武,後者仰頭望天,只當沒看見。
「怎麼了?」夏姜芙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顧越武,「小五知道什麼?」
顧越武立即擺手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東境形勢嚴峻,和東瀛時常交戰,顧越澤忙得不可開交,別說寫信,估計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這些哪兒敢和夏姜芙說。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故意瞞著我?」知子莫若母,兩人以前可不支支吾吾捂著不說話,裡邊肯定有什麼。
「說起來,自從三哥走了,京里好些少爺們也銷聲匿跡了,好比梁沖,以前得空就往雲生院跑,這都好久不見人影了,順親王世子也是,沒了他,書院清淨得我都不習慣了。」顧越流扯著花瓣,一副想不明白的神情。
顧越白和顧越武卻同時白了臉,二人異口同聲開口,「我們找爹問問祖母怎麼樣了。」
兩人神色異常,明顯有事瞞著,沒待夏姜芙想明白,就聽顧越流驚呼一聲,「我怎麼沒想到?」話完,湊到夏姜芙跟前,「娘,您說那些人會不會跟三哥一起做生意去了,就像我們去蜀州那樣。」
都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他們會不會都跟著顧越澤見世面去了?想到顧越澤不肯帶他,不禁有些來氣,「你說三哥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帶他們都不帶我,不行,我要去問問他們到哪兒了,我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