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眼光好,知道我旺夫。」夏姜芙笑道。
人美又旺夫,顧泊遠娶她可是賺大了。
「對了,二弟妹之前說找我有事,我忙著研究皎皎媳婦的膳食單子也沒空,你是不是遇著什麼麻煩了?」
蘇之荷還沉浸在『旺夫』二字里,說實話,她挺佩服夏姜芙臉皮厚的,她又不是不知內情,當年顧泊遠不顧老夫人反對執意娶夏姜芙不就是看中那張臉嗎,吹得自己好像很有能耐似的。
她收起心底嘲諷,說道,「前兩日和三弟妹出去逛街時聽說了件事,蘇府不是嫁女嗎,府上小姐好像偷偷跑了,說是去找意中人了,這頓喜宴,我們怕是吃不上了。」
許多年沒回來,京里人的做派開放得她都覺得陌生了,閨閣小姐,說不成親就不成親了,追著心上人跑了,這種事換作當年,蘇家人都別想抬起頭來做人了,而現在,街上人們說說就過了。
寬宏大度得讓人難以置信!
「還有這事?」夏姜芙真沒聽說,抬眉看向秋翠,秋翠頷首,「確有其事,孫家大小姐夜裡偷跑出去的,孫府上下到處找人呢。」她知道夏姜芙不喜歡孫小姐,便沒說此事,孫大小姐也是囂張,她倒是一走了之,就不為府里其他人想想,她這一走,下邊弟弟妹妹是別想說親了,而孫大人仕途,差不多也毀了。
夏姜芙唏噓不已,「難怪我不喜歡那丫頭,瞧瞧她做的事,真想毀親好言好語商量,誰會強迫她不成,可惜了她妹妹,粉雕玉琢的,以後沒準能嫁個好人家也叫她給毀了。」
蘇之荷附和,「是啊,連累多少人哪。」她打算趁此機會好好認識些達官貴人,叫孫大小姐壞了好事。
正說著話,管家拖著褲擺急急忙進了屋,「夫人,孫夫人求見。」
「孫夫人,哪位孫夫人?」她們剛說孫府的事呢,難道就是那位孫夫人?這時候不急著把女兒找回來來侯府做什麼?
「您認識的那位孫夫人,她說有急事找您。」管家問孫夫人所謂何事,孫夫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要不是知道夏姜芙這幾日在府里沒出門,她還以為夏姜芙做什麼事得罪她了呢。
夏姜芙和孫夫人打過次交道,說話拐彎抹角,要不是管家在旁邊提醒,憑她的腦子,如何都猜不到她想把定情信物要回去,這次上門不知所謂何事,她拍了拍秋翠的手,「今天到這吧,去看看孫夫人怎麼了。」
這兩日孫府鬧的笑話都成街頭巷尾的談資了,孫夫人氣得不行,因為長女不是她親生的,平日裡她能避則避,卻不想臨出嫁了鬧這麼出,老爺責怪她疏於管教,把錯全推到她身上,她有什麼辦法,長女端莊沉穩言行得體,她哪兒料到會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