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沒料到顧泊遠會在意這個,垂首道,「奴才問過了,孫夫人懷疑孫大小姐離家和三少爺有關,找夫人鬧,夫人沒搭理她。」見顧泊遠不動,他斟酌了下措辭,「夫人說三少爺看不上有夫之婦......」
受夏姜芙影響,幾位少爺都喜歡長得好看的,管家說那位孫大小姐姿色平平又是定了親的,顧越澤被豬油蒙了心也不會選他。
他深信不疑,不說私相授受不成體統,就衝著幾位少爺孝順的性子就不會忤逆夏姜芙在外亂來。
孫夫人怕是想多了。
見顧泊遠翻身上馬,侍從也急急跳上馬,差背後亂嚼舌根的人去了。
消息傳到荷園,李氏有些擔憂,慈母多敗兒,她是聽說過幾個侄子的荒唐似的,怕就怕連累了顧越清,離開前,顧泊河叮囑她,若是京里有合適的人家先把顧越清的親事定下再說,年紀小是小了點,總比回東境的日子好。
她就等著和夏姜芙熟稔些提提這事,如今出了這種事,她哪兒還敢找夏姜芙。
「二嫂。」李氏拿不定主意就愛找蘇之荷,踏進蘇之荷房間,看她坐在窗戶下對著兩瓶美白膏發愣,她走上前,「二嫂,三少爺的事兒你聽說了沒?」
「三弟妹來了?快坐下。」她推開凳子,揭開美白膏的蓋子,鼻尖湊上前聞了聞,味道有些淡,不過很舒服,夏姜芙果真是個會享受的主,丫鬟端著各式各樣敷臉的膏啊霜啊來她才由衷信了顧泊冶的話,夏姜芙整日鑽研美容養顏的法子,好騙得很。
當真是應了美人無腦那句話。
李氏沒她這麼好的雅興,「二嫂,你說現在怎麼辦?」
「我倒希望真是他爺做的,以大嫂的性子,定是要把他叫回來問清楚的,他一走,老爺們就有機會了。」常年來,他們受盡打壓,好不容易等到陸敬直入獄,陸府一派遭到打擊,偏偏又出來個顧越澤,要是能借這事將顧越澤調走,不妨為一件好事。
李氏沒她樂觀,「丫鬟說大嫂只是讓四少爺寫信問問,好像不想把他叫回來。」心裡佩服夏姜芙真夠沉得住氣的,今日換作她,早就方寸大亂了,哪兒像夏姜芙,把人糊得一愣一愣的,聽說孫夫人是哭著離開的。
「若孫府那邊咬著不放,大嫂估計也沒辦法。」那時候,不把顧越澤叫回來還能有什麼辦法?
李氏有些害怕,「會不會被大嫂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