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迎松不知官兵心裡所想,聽了這話,臉上憤怒更甚,娶妻當娶賢,這一個個拿長女容貌說事,分明狗眼看人低,他彎腰把信搶過手,也不急著回府,先去長寧侯府問個明白,是不是顧越澤的字,比對一番即可。
另一邊,孫府小廝先行回府將大小姐回來的事稟告孫夫人,孫夫人暗暗鬆了口氣,她一直派人留意著城裡風向,目前而言,眾人更傾向於孫府,孫惜慧就是遭顧越澤給禍害了的。
孫惜菲收到消息,忙過來找孫夫人商量對策,孫夫人見小女兒臉色憔悴,心疼不已,「菲兒,惜慧回來了,剩下的事有你父親,你回屋歇著吧。」她拍拍孫惜菲的手,決定出門迎接孫迎松。
長女的事不解決,她寢食難安。
孫惜菲拉著她,有些欲言又止,孫惜慧回京,一切都瞞不住了,她小聲道,「娘,長姐和顧三少的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長姐整日在府里繡嫁衣,不像見過顧三少的樣子。」
「你啊這會兒還護著她呢,不是顧三少還能有誰?我看她這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城中小姐,誰不盼著入那侯府,你長姐也不例外。」孫惜慧沒見過顧越澤難道還沒聽過他?論才學,顧越澤是新科狀元,論容貌,更是儀表堂堂,俊美非凡,不怪孫惜慧會動心。
孫惜菲動了動唇,事已至此,有些事不說也不行了,她揮退周圍丫鬟,拉著孫夫人回屋,清澈的眸子一片黯然,孫夫人心下一軟,「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看看。」
小女兒不似大女兒沒心沒肺,出了事,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人心都是肉做的,孫夫人最疼這個小女兒,便由她拉著進了屋。
「娘,我與您說件事,您別生氣啊......」孫惜菲沒處理過這種事,得知孫惜慧是看了顧越澤的信才離開的後她就未曾合過眼,也不知怎麼和她娘說,想到找個合適的時機開口,不等她想出辦法,孫惜慧回來了。
「怎麼了?」看她神情嚴肅,孫夫人皺起了眉頭。
「娘,長姐的那封信是顧三少寫給我的。」她沒有隱瞞什麼,將她去侯府找孫惜慧定情信物遭威脅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孫夫人先是難以置信,聽完女兒所說,順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出去,「她長寧侯府簡直欺人太甚,你才多大點,他怎麼能......」
但凡是個正常的就不會對孫惜菲生出這種心思,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以前就聽說有些人家偷偷養孩子的......一想到她女兒在侯府受了奇恥大辱,她這眼淚怎麼都包不住了,抱著孫惜菲,一個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