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人誇讚夏姜芙時,他便拉著韁繩,裝作認真的模樣,細細聽著。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從大人們嘴裡聽到他娘好話,獨屬於形容夏姜芙的『慈母多敗兒』在他們口中美化成了既細膩又溫暖的疼愛,顧越皎聽得有些想笑,他從小到大,沒少聽外人編排夏姜芙壞話。
「昨天侯府二少爺打破人家腦袋,你們猜侯夫人咋說的?......說人家活該,顧二少不打別人就打他,自己不好好反省反省原因嗎?」
「打了人還有理了?你們等著,京城的風氣遲早讓她給壞了。」
「顧三少頂風作案賭博被抓,侯夫人竟跑宮裡將皇上罵了頓,真的是......目無尊卑,長寧侯倒了八輩子霉看上她了。」
「當年長寧侯可是非她不娶呢,也不知她是不是給長寧侯下了什麼毒......」
「顧四少嫖.娼被刑部逮著現行,侯夫人理直氣壯去刑部把人接走了,這女人,目無法紀,太囂張了。」
「就沒她不敢做的事,沒看見梁大人興沖衝進宮灰頭土臉出來嗎?皇上也怕她呢。」
「聽說了沒,顧六少帶著人去承恩侯府門口要帳呢。」
「根據以往經驗,承恩侯府百口莫辯,等著吧,顧六少完勝。」
「你還真說對了。」
「那當然,也不敢看看爺,這麼多年的八卦可不是白聽的。」
「噓,和你說件事,顧三少夥同京中少爺將塞婉公主嫁妝贏得分文不剩。」
「胡說八道,兵部與禮部皆有信回來,此乃無中生有的事,不可妄議。」
「你怎麼幫著顧三少說話?」
「我是對事不對人,顧三少風姿朗朗,是惦記別人錢財的人嗎?」
「你說的好像也對。」
「哎哎哎,你們說京城風氣是不是變了,怎麼這麼多人想嫁進長寧侯府了?」
「你是不是腦子傻了,這麼多人搶著進,當然是衝著侯夫人貌美心嫻的名聲去的了,你不想你家妹子嫁進這樣的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