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皎送寧婉靜回房休息,聽下人說夏姜芙身子不適先回府了,他以為又是和太后鬧得不愉快,沒往心裡去,待老夫人出殯,他看見顧泊遠脖子上的抓痕以及顧越白他們走路僵硬的姿勢,突然非常慶幸這幾日待在國公府,免去一頓懲罰。
他越發打定主意要好好抓住寧婉靜這顆救命稻草,以免自己被連坐。
所以辦完老夫人喪事回府,他打發奶娘先回心湖院,自己扶著寧婉靜進門,顧越白和顧越武忍不住了,跳下馬車就招呼小廝攙扶,還不敢說夏姜芙壞話,顧越澤的事他們事有所隱瞞,但都是被逼無奈啊,以為幫顧泊遠幹了壞事得不到好處至少不會落下埋怨,結果倒好,夏姜芙沒怪他們,顧泊遠先拿著鞭子抽上了。
翻臉無情,以後別想他們再幫忙隱瞞夏姜芙什麼事。
顧越流覺得自己最冤,他是最後一個知道顧越澤外出打仗的,顧泊遠打他時沒有任何留情,還將他在書院的豐功偉績說成不務正業,挺了挺脊背,後背火辣辣的疼,看神清氣爽的顧越皎,顧越流心裡不平衡了,都是兄弟,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他揚起手,扯著嗓子大道,「大哥,三哥去東境一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別以為他不清楚,幾兄弟里顧越皎是最狡詐的,他在刑部當值,不可能不知道顧越澤的事。
問完,一臉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夏姜芙追究顧越皎,先罵上兩句也好,誰知夏姜芙瞪了他眼,「你大嫂在前邊,大驚小怪嚇著她怎麼辦,我看你爹打得還不夠重是不是?」
顧越流上台階的腳步一頓,被後邊的顧越白一撞,整個人直直撲倒在地,疼得他哀號不已,「四哥.......」在夏姜芙不滿的注視下,忙降低音量,「你是不是故意的?」
三人的傷大多在後背屁股,走路好比凌遲,顧越流顛倒,顧越白看著屁股跟著疼,充滿歉意道,「沒,沒有的事,要不要我拉你起來?」
「不要,你們先走。」顧越流不信任他們,趴在地上,等他們一個個進了門他才撐著地艱難的爬起來,回到顏楓院,少不得又提了提顧越皎,他們屁股上有傷,不敢坐,只能趴著,好在顏楓院有他們躺著敷面膜的躺椅,三兄弟輕鬆不少。
夏姜芙正攪拌藥膏,吩咐秋翠往裡添水,顧泊遠下手狠,他們不養個十天半月好不了,聽了顧越流的話,夏姜芙沒個好氣嗔他眼,「你大哥受了傷誰照顧你大嫂?好好躺著,把傷養好了再說。」
顧越皎以為自己會遭些罪呢,沒料到夏姜芙為他說話,要知道,成親以來,夏姜芙對他越來越不滿意,他握了握寧婉靜擱在桌下的手,心道,多虧有媳婦護著他才逃過一劫。
夏姜芙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滿的哼了哼,「你也別得瑟,不把星辰照顧好了我要你好看。」
「娘的話我不敢不從。」顧越皎從善如流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