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塞婉公主浩浩蕩蕩押著兩馬車香蠟紙錢去王府別莊,京里又有了新談資,上香燒紙錢無非聊表心意,誰像塞婉那麼大手筆買那麼多啊,這公主,做事有點不著調啊。
塞婉公主以為自己滿滿誠意去別莊誦經多少能求得順親王諒解,卻不想事倍功半,順親王妃前邊好言好語聊著,順親王一來,看到一馬車黃燦燦紙錢,一馬車紅通通香蠟後,二話不說就將她們給攆了。
塞婉也很無奈啊,除了多燒些紙錢她也沒其他法子表達自己歉意了啊。
塞婉帶著兩馬車香蠟紙錢回城的事引得不少人暗地議論,在府里養傷的顧越流難得聽到熟人消息,露出和塞婉同樣不解的表情,趴在窗戶邊,探頭問院子裡剪花的夏姜芙,「娘,順親王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塞婉公主有心賠罪,他怎麼還端著架子呢?」
兩馬車東西,不要也不用往外推啊,轉手送人還能多個人情呢!順親王固執迂腐不懂變通,換作顧越澤,轉身就能換成現銀。
顧泊遠可是都說了,顧越澤在東境活得瀟灑著呢,沒仗打的時候就扒東瀛人屍體上的衣服,扒下來賣錢。
所以,敗在顧越澤手裡的東瀛人幾乎都是寸縷不著的,但凡身上值錢的,全進顧越澤口袋了,顧越澤這個仗,跟撿錢似的。
要不是他有傷在身,非得去東境投靠顧越澤不可。這京里的日子,沒法過了,不准他娶媳婦就算了,現在門都不讓出,憋屈啊。
「估計氣沒消吧,說起這個,五月初一咱去送走老王爺順便在別莊住些日子回來,你是去書院還是去別莊?」夏姜芙手裡的盆栽是裴白送過來的,意在為張小姐的無理賠罪,夏姜芙是愛花之人,自來來者不拒。
我想去落陽巷啊,顧越流心頭吶喊,「娘,我真要等三哥他們成親了才能娶上媳婦嗎?」等到那時候,美人都被別人搶了。
「對,誰讓你自己不爭氣不先進娘肚子的?」
「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爹不好,四哥和五哥是雙胞胎,我和三哥怎麼就不是了呢?」如果是,他都到說親的年紀了。
「那找你爹去,娘想好了,你四哥五哥的親事不急,多等幾年再說吧。」顧越白不過十六歲的年紀,要到顧越皎的年紀成親,還有幾年好等。
「幾年?那到我得什麼時候?娘不是喜歡孫女嗎?為何不讓四哥五哥他們早點成親,嫂子們越早進府越早生侄女出來啊。」
夏姜芙手裡的剪刀一頓,若有所思的看向顧越流,像是在思考他話里的意思,顧越流再接再厲道,「娘,您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四哥五哥多等幾年的話豈不意味著您幾年後才能抱上孫女?」
「胡說,你大嫂肚裡的不就有一個嗎?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了。」夏姜芙嗔道,不過仍維持著思考的姿勢。
「可是只有一個啊,三哥四哥五哥成親可是三個呢,多來三個孫女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