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抽搐著嘴角,言不由衷道,「自是好的,無論臉蛋,身材,氣質,皆透著超凡脫俗,獨一無二的仙氣。」
夏姜芙表示認可,「整個安寧怕都找不到黑得渾然天成的人了,她啊,肯定是我兒媳婦,慶公公,趕緊把皇上叫來。」
太后皺眉,「皇上是我兒子。」
「明明是我生的。」
得,太后懶得與她爭辯,皇上與皇后感情好,後宮各股勢力平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塞婉進宮的,打破平衡,又會惹出諸多事端,她年紀大了,不想管事了。
慶公公對夏姜芙是沒辦法了,怎麼說她都聽不進去,還不能和她對著幹,彎著腰,頂著火辣辣的太陽叫皇帝去了。
皇帝明明在書房品茶,卻說什麼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傍晚再去看夏姜芙,慶公公頭疼不已,將皇帝的話帶給夏姜芙,夏姜芙不悅,讓他再跑一趟,來來回回折騰一個多時辰,雙方才消停了。
慶公公心力交瘁的靠坐在亭子下的台階上,恨不得兩眼一閉暈死過去算了,年輕時的夏姜芙也沒現在能折騰。
夏姜芙記得塞婉盜過墓,二人志趣相投,越聊越投機,夏姜芙也不叫塞婉了,兒媳婦長兒媳婦短的,聽得太后兩耳冒煙,有心發作兩句,旁邊顧越流三兄弟一個勁朝她搖頭,反對的眼神似乎在說:我娘可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太后是怒不可言,叫宮人抬著她回去,她要睡覺。
這地兒真的沒法待了,老王妃到底什麼時候下葬,她要回宮。
塞婉對盜墓極為感興趣,雖說盜墓觸犯了律法,但仍控制不住她喜歡,比起賣胭脂,和活人打交道,盜墓掙錢太快了,想想南蠻,若是都來安寧盜墓,何愁國庫會空虛,百姓會餓死。
夏姜芙經驗豐富,毫無保留傳授於她,不過叮囑她別見錢眼開,盜墓者也是有自己原則,她有三不盜原則,孤墳不盜,窮墳不盜,官家之墓不盜。
孤墳空寂淒涼,盜這種墓地她於心不忍,窮墳也是如此,窮人家耗盡家中所有銀錢打口棺材將親人厚葬無非盼著亡人保佑幫助他們早日脫離貧困潦倒的生活,她盜那些墓無異於埋葬了生人希望,她不願意這麼做,至於官家之墓,背後有權勢撐腰,她得罪不起,也是不打官墓主意的。
塞婉聽得恍然大悟,比起夏姜芙,她還是太沒操守了些,為了錢什麼都肯做,原來盜墓者也有自己的情懷,她道,「多謝侯夫人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