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快早朝了,許多大臣往宮裡來,見著侯府馬車,少不得噓寒問暖番,從御史台御史們齊齊『陣亡』後,滿朝文武是再不敢挑夏姜芙半句不是,見著了,少不得恭恭敬敬打聲招呼,以免碎嘴的背地挑他們的不是。
京城夫人小姐們戰鬥力如何驚人他們是目睹過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些總是好的,尤其近月來犯過小錯的大人們,看夏姜芙的眼神透著股欽佩和感激,因為御史們閉府思過,他們犯的錯不會被添油加醋呈到皇上跟前,小懲小戒不要太僥倖!
一路上諸多點頭哈腰的,有些夏姜芙連名字都叫不上,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朝她笑,她也不吝嗇的回以一個笑,清晨的光灑在她笑顏上,竟比牆角的花兒還嬌艷幾分。
難怪當年顧泊遠非她不娶,衝著她毫無心計的笑容,許多男子都過不了這關吧。感慨之餘,眾人想起後宅的糟心事,只得無奈一聲長嘆......
在這諂媚奉承的氛圍下,刑部左侍郎的那聲不輕不重的冷哼格外引人注意,五月底梁鴻身子康復後,皇上將其調去了人才凋零的御史台,官降兩級,而空缺的刑部左侍郎一職由通州總兵張棟擔任,就地域而言,張棟從通州調往京城,明顯有升遷之意,可就官職而言,分明是降級了。
張棟任通州總兵多年,此人性情膽小,多年沒有什麼建樹,今年像是開了竅,領軍將通州匪徒盡數殲滅,這在風調雨順的京城,很難不引起重視。
吏部官員將張棟的考核送進宮裡時,許多人都以為張棟會升官進爵,運氣好甚至會封侯,尤其五月中旬傳出鴻鵠書院新設兵陣一課,邀請的夫子便是張棟。
張家入京可謂賺足了眼球,結果,皇帝只給了個從三品的侍郎一職,委實令人困惑,此刻見他看向夏姜芙的眼神露出輕視之意,曾幾何時,文武百官也是過來的,可如今,早被夏姜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張棟啊,還是不夠了解京中形勢。
眾人對這位新上任的刑部侍郎投以個同情的眼神,等著,張棟弄不好就是第二個梁鴻,運氣不好連梁鴻都不如。
顧越流見這位侍郎大人目中無人,少不得暗暗給他記下一筆,來日有機會,定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厲害。
夏姜芙甚少在意別人的目光,滿心惦記著府里的兩個兒媳,一進府就奔著心湖院去了,管家揚手追在她身後,直至夏姜芙進入心湖院他都沒找著機會和夏姜芙說話。
夏姜芙剛踏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嚶嚶哭聲,「皎皎媳婦,除了找你我真不知找誰了,二嫂性情溫和,從不與人結怨,平白無故怎麼就失蹤了,我仔細問過她身邊的侍女,侍女六神無主話都說不清楚,你說可怎麼辦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