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我回去就吩咐將書鋪關了......」
張夫人將茶杯推到傅蓉慧手邊,提醒道,「關鋪子不是明智之舉,你就說接下來要忙新閣樓的事,結束投票,挑出票數最高的話本子,讓他們抽籤送一千兩齣去,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免得他們在書鋪鬧起來,對北閣名聲不好。」
傅蓉慧有些心疼錢,想到百姓們鬧起來,北閣以後生意會受到影響,猶豫片刻,點頭應下此事。
送走傅蓉慧,張夫人轉身去了書房,檀香縈繞的桌案前,坐著個眉目冷峻的少年,張夫人屏退丫鬟,迤迤上前,「宇少爺,我已經和明夫人說了,她回去就會照做,只是我看她好像捨不得那一千兩。」
少年冷笑聲,「她不是捨不得一千兩,恐怕覺得之前的錢也打水漂了。」
「那她會不會懷疑我?」兩人是舊識,可張夫人並不是真心為傅蓉慧好,她有自己的目的,一切聽從於眼前少年。
「不會,晉江閣實力如何她心裡清楚,北閣若輕而易舉就和晉江閣並駕齊驅,她恐怕更惶恐不安。」遭遇挫折,反而會升起傅蓉慧的鬥志。
「明夫人懷疑尚書夫人暗地做了手腳,我怕她起疑,沒有往長寧侯府那邊引。」
書房放著兩盆冰塊,溫度適宜,張夫人坐在離書案不遠的地方,提出自己困惑,「宇少爺怎麼知道百姓們絡繹不絕是有人暗中操作?我觀察幾日都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等到你發現,北閣的情況估計會更糟。」他的目的是想以錢吸引京城上下的目光,誰知百姓們動作迅速,不兩日就霸占了書鋪投票的位置,城外百姓湧來的速度太快了,若不是有人故意為之,百姓們敢厚顏無恥排隊嗎?
尤其是七十多歲老嫗抽到一千兩紅簽,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派人暗中一查,果真有貓膩,抽中紅簽的本是位書生,平日裡幫書鋪謄抄話本子掙些零用,他中了簽,高興的欲大喊,誰知眨眼的功夫手裡的紅簽就變成了普通木籤,他以為自己錯覺了,並沒多想。
「以宇少爺來看,北閣真的能擊垮晉江閣取而代之嗎?」張夫人長在土匪窩裡,不太懂外邊勾心鬥角,嫁給張棟成了總兵夫人,可仍見識有限。
就她對晉江閣的觀察而言,晉江閣在京里地位可謂牢不可破,平日下衙或是休沐,文武百官都愛去晉江閣坐坐,聽有些大人說,都快成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