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索:「......」
「這是我買來送人的。」巴索有些生氣。
顧越流一怔,看看自己懷裡吃得剩下空殼子的西瓜,再看巴索懷裡淌著紅通通汁水的果然,快速將兩人的西瓜對調,一副感激動容的語調,「我就知道你不是狼心狗肺之人,西瓜我就收下了,明天又帶你出來。」
巴索:「......」誰告訴顧越流這西瓜是送給他的了,這是他給楊姑娘買的。
賣瓜的是位婦人,就住在裡邊巷子裡,這瓜是親戚從鄉下帶來的,她捨不得吃,放井裡涼著,趁孩子們睡了出來碰碰運氣,結果剛出來就有人買她的瓜,她高興得不得了,收了錢她就準備回去了。
卻看買瓜的男子抓著她衣袖,陰沉著臉問她,「還有沒有西瓜賣?」
婦人嚇得搖頭,拽回袖子就咚咚咚跑了。
顧越流吃得滿臉淌水,完了享受的摸了摸肚子,「好吃,好吃,走,咱去轉轉,多買兩個西瓜。」
懷裡抱著兩塊西瓜皮和一把傘的巴索:「......」
「六少爺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巴索不高興的將西瓜皮扔了,掉頭往對街賣涼糕的攤兒走,顧越流抹抹嘴上西瓜汁,邊掏帕子擦臉邊追著巴索,「巴索,你去哪兒,爺我陪你啊。」
塞婉公主搬進侯府,她隨行的侍從一併搬進府邸,顧越流看巴索跟個女人似的整日鑽研什麼胭脂,城中有人請他老鼠他就將巴索帶著,男子漢就該有男子漢的氣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姑娘。
故而這些天,巴索一直跟著他東奔西跑,他沒讓巴索白跑,抓老鼠得的錢分給巴索一半。
巴索悶著頭,不理他。
顧越流喊他,「你把傘給我啊,曬黑了我娘會生氣的。」他娘說了,曬不到像塞婉那樣黑就別丟臉,還是老老實實白著。他聽話得很,出門在外都是撐著傘的,騎馬也是如此。
巴索憤怒的將傘扔在地上,恨不得踩上兩腳,他給楊姑娘買的西瓜就這麼被顧越流糟蹋了,他心頭氣啊。
顧越流不知他怎麼了,撿起地上的傘,迅速撐開遮住火辣辣的光,追著巴索到了攤販前。
巴索沒個好氣瞪他眼,問老闆買了碗涼糕,護犢子似的偎在自己懷裡,擋住顧越流視線不給他看,涼糕是豌豆磨成粉熬的,添了些糖水和冰塊,今年賣得可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