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侯府門外儘是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姐,個個捶胸頓足,心如刀割,悲不自勝。陣仗比國公府老夫人過世還壯觀。
夏姜芙和兒子們在書房籌備兒子們親事,至於聘禮,管家說以前存了單子,照辦即可,用不著重新安排,倒是院子房間得稍微裝飾番。
顧越白沒有任何意見,乖巧道,「一切聽娘的。」
顧越武和顧越流附和。
顧泊遠進宮告知皇上此事,又將夏姜芙的話轉述了番,回到府里,丫鬟婆子們個個如臨大敵似的,進進出出,面色極為凝重。
顧泊遠面色沉沉的推開書房大門,涼風灌入,三兄弟抖了個激靈,快速的躲在夏姜芙身後。
顧泊遠凌厲的喊了聲,「過來。」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縮著脖子不敢往前。他們清楚,今日擅作主張犯了顧泊遠大忌,挨鞭子挨板子是少不了的,能拖一時是一時。
「要我過去請你們嗎......」
嗎字沒說完,三兄弟嗖的下跑了過去,耷拉著耳,唯唯諾諾喊了聲爹。
「自己弄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半個時辰若還有人在府外哭哭啼啼,我讓你們給我哭個三天三夜......」
三兄弟愣了愣,眼瞅著顧泊遠巴掌要落下人,三兄弟拔腿就跑,跑出去十幾步遠才反應過來顧泊遠的話,不由得大喜過望,扯著嗓門回道,「爹,知道了。」
別說,成親真是管用,換作平日,顧泊遠早揮鞭子了,哪兒像今天雷聲大雨點小,三兄弟嘿嘿嘿笑著,勾肩搭背的找人將府外的小姐們轟走,務必要轟得乾乾淨淨,連只螞蟻都不留下。
房裡,顧泊遠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凝視著眼睛落在清單上的夏姜芙,「阿芙,你想清楚了?成了親就沒法休妻了。」
「好端端的休妻做什麼,兒子們喜歡著呢。」
顧泊遠挑眉,「是嗎?那行,讓他們成親吧。」等夏姜芙身體恢復,不定怎麼樣呢。
管家辦事效率高,傍晚時,已將三位少爺各自的聘禮清點妥當,夏姜芙一碗水端平,三份聘禮一樣厚重,整整齊齊的箱子,堆滿了院子。
皇帝和太后踏著晚霞來時,管家正吩咐人將箱子搬進屋裡,天陰沉沉的,恐又會下雨,淋濕了就不好了。
「瞧瞧聘禮多豐厚,她還好意思派人去內務府要賜婚的賞賜......」太后忍不住向皇帝抱怨,「別人求賜婚是為了那一紙皇恩,她呢,竟盯著從內務府占點好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