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昊点头,“蓉蓉你听我说完,我是想说,一定要算我一个!还有,是咱家小叶儿!”
叶翎轻笑,“你们说,我把闻舟闻雅父女做的事,告诉另外几家怎么样?就让他们知道,这其实全是闻家父女想要利用他们对付端木尹,好抢夺蛊王体的奸计。丢了的少主,都在闻家手中,洛蘅和闻静是被闻舟闻雅父女藏起来的。闻雅不会拿我出来说事,因为这会先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闻舟大抵也不会把我扯进去,因为另外几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只会觉得他在编故事。况且,事情一旦败露,他只有声称司徒鹏在他手里,才能挟制司徒岳。”
祁蓉点头,“任何让闻雅那个贱人和闻舟那个老贼不好过的事我都赞成,不过这不是让原本就不是一条心的几个家族明面上内讧吗?削弱他们的实力,会更加助长端木尹的气焰。”
“表面看来是这样,但事实已证明,这几家不可能真的好好合作,倒不如顺势让他们撕破脸,把利益纷争摆到明面上。闻洛白三家姻亲本是一派,但闻舟抓了自己的外孙白元丰,欺骗他的大女儿和女婿,我期待白家背后捅他一刀。”叶翎说,“司徒家和连家势必会联合起来。在崇明城,司徒家是地头蛇,最后不管是司徒岳成功控制闻洛白三家,抑或是闻舟如愿挟制司徒岳,掌控局面,都会有个头目出来,后面的事,不会再像今夜那样一直扯皮下去。”
夜昊拊掌,“言之有理!那群伪君子真小人,装模作样勾心斗角起来,没完没了,就得逼他们明着打起来分出个胜负,没得选择才好!”
“都是不要脸的人,撕破脸省得再说废话浪费时间。”叶翎轻哼,“不管最后是谁占了上风,我们需要对付的就只那一人。我手里还有底牌可用,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司徒焱连连点头,“丫头妙计,老夫赞成!不过不能让他们内斗耽误了去圣岛的计划,婚期在即,时间不多了。”
“师父放心,这事很大,但一旦爆发,到有个结果,应该不需要多少时间,端看谁出手更快更狠了。”叶翎微笑,却莫名带着几分寒意。
“如果我们暗中透露消息给司徒岳,会不会让他怀疑是有第三方从中挑拨?”祁蓉问。
“会。”叶翎点头,“所以事到如今,不能再暗着来。师父去做这件事,就很合适。”
司徒焱愣了一下,叶翎说:“师父带着阿瑄离开后,闻舟就去告诉司徒岳,师父跟司徒鹏失踪有关系。如果现在师父去司徒岳面前告诉他,一切都是闻舟的奸计,师父和阿瑄是被闻舟欺骗,在他协助之下离开的,本以为就此脱离司徒家,可以过上安宁日子,却险些被除掉灭口,艰难逃生。让司徒岳知道,从头到尾都是闻舟父女的诡计。司徒岳会选择相信谁?”
祁蓉点头,“当然是相信司徒前辈。因为不管蛊王体现世,抑或是端木尹抓走各家少主,全都是闻舟父女说的,并没有证据。这是那几位听说蛊王体太兴奋,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里面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说是闻舟父女算计他们,比端木尹抓人,更合理。”
“好,我这就去。”司徒焱话落起身,叶翎暗中跟上。
晨雾蒙蒙,司徒焱轻车熟路地避开司徒家各处守卫,绕行一圈靠近了主院。
司徒岳一夜未眠,正在用早膳,他的夫人在旁边哭哭啼啼,说让他赶紧想办法把司徒鹏救回来。因为司徒岳风流成性,儿子一堆,嫡出的就这一个独苗。若是司徒鹏出事,庶子上位,司徒夫人怕是要被活活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