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并不奢华,处处透着古朴典雅。目之所及,每一样家具和装饰物皆非凡品。窗边的桌上,摆放着一件玉雕盆景,整块的墨玉,价值连城。
一侧有个用玉屏风隔出来的小书房,一排书架上放置的全都是医书。
墙上挂的画,是出自墨凤琉之手。书桌上有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叶翎并未看出是什么地方,画上没有落款,但旁边放了一枚玉印。
叶翎拿起来,仔细看,印章上面的字是“夕颜”。
“阿珩,听过这个名字吗?”叶翎给南宫珩看。
南宫珩摇头:“没有,回去查一下,但未必是真名。”
掀了枕头被褥,南宫珩手中多了个书册。
到桌边坐下,翻开看,第一页只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空一格,后面是个地名。
往后看,第二页类似,第三页亦同。
写字的一共二十五页,全都是时间加上地名。
这代表着什么?南宫珩一时没有头绪。
叶翎拿过去,翻了一遍,目光最后停在了第五页,看着上面的字,若有所思。
“小叶子,发现什么了?”南宫珩问。
“离这里不远,有个庙,是不是叫清源寺?”叶翎问。
南宫珩点头:“没错,那里香火旺盛,先前哑叔和师父带着宝宝和晚晚去玩儿过。”
“这个时间,是十六年前,地点是清源寺,我想起一个人来。”叶翎神色莫名。
“谁?”南宫珩挑眉。
“冷淞的娘,柳芸。”叶翎坐下,对南宫珩说,“先前柳芸托云初给了我一封信,意图让我劝解冷淞与她重修于好,我看过就撕了。”
“这事儿我知道。”南宫珩点头。
“我跟你说过,里面写了柳芸跟墨凤琉走到一起的始末。不过你不感兴趣,我并没有说得很具体。其中有一点,柳芸跟墨凤琉最初的相遇,产生交集,就是在清源寺,一出英雄救美。”叶翎说,“冷淞同母异父的妹妹,今年十五岁。墨柳二人清源寺初见,就是在十六年前。”
南宫珩把书册拿过去,又翻了一遍,神色怪怪的:“这里面不会是记录了墨凤琉跟他每个女人初遇的时间和地点吧?”
叶翎点头:“我猜,是。”
“这么说,墨凤琉的这个真爱,了解墨凤琉跟其他所有女人的事,还做了这样的记录,放在枕头下面,不知看过多少遍?”南宫珩摇头,“墨凤琉跟这个女人分享他跟其他女人的事,真变态。这个女人夜夜枕着这个册子入眠,也好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