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问了一句:那我们的病有没有医生来看啊
那边说医疗资源紧张,让他等通知。过来三天,运进来两箱板蓝根冲剂,然后就没有别的了。这传染病是假的,可外人不知道的呀!这么敷衍过去了,周七叔和村长等人心里都不舒坦。这要是真的生病了,怎么办巴巴等死啊
好了好了。周七叔拿烟枪敲敲桌面,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有句话说得好,求仁得仁,我们村这样就很好了。隔壁村村长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村跟鸡窝一样乱得不成样子,我们老亢村已经算运气不错的了。
周建业忙问:七哥,后缶村怎么了
唉,去了整两千五百人,这个说房子不喜欢,那个说床铺不舒服,这个再说哪哪儿不方便,闹得鸡飞狗跳的。城里人性子傲,村里人性子也不是面团,一下子还打起来了,说要拘留呢。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啊
可不是老李家的新院子也全部让出来了,一家子去老屋住,老李的媳妇儿子天天在家跟老李吵架,说他当村长没用,把自己的房子给典型出去了,唉这叫什么事。老李愿意让,别人家不愿意让,这不就闹起来了
我看呐,最好是新建房子特地给他们住好,混着住容易起矛盾。
没钱没材料啊
陷入死循环。
这年头老亢村每个人手头都紧,就说周清荣在俞蘅的指示下,几乎将家底掏空了,折成物资堆在家中和储物戒指里。家里堆的东西多,到处都是成捆的柴火,要收拾出来麻烦,外人住进来也不比自家人贴心。要不让住那就得起新房,没钱啊。
周建业叹口气,想起之前侄子清荣跟自己借钱带侄媳妇上医院孕检那事,也是愁得不得了。他也不想去打听那些灾民的事情了,听多徒增烦恼。
周七叔也是如此,他转向俞蘅:这就是解药了怎么用啊
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俞蘅一直沉默着没说话,见周七叔和他说话,他便点点头:一天吃三颗,配上冷水敷脸,一天就能彻底褪下去。
行,让各家来办公室领药吧。
周建业和俞蘅一起走回家,路上两人静默无言,突然周建业说:老狗蛋他们家修房子,我帮忙砌了个炕。我这几天在家闲着没事,也在挖地窖,你让清荣有空过来帮帮忙,他有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