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乘光还真的去盗取鬼蜮核心的封印了
挂断电话后,俞蘅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想的事情太多,导致他在睡梦中总是不太舒坦,梦境辗转混乱,醒来时两眼发懵太阳穴突突的。
爸,你感冒了眼睛水润润的,额头还烫!
没事的,我一会儿自己拿点药吃就行。你还没去上课不是说今天要学新符咒
张知芝摇头,拿出手机摇了摇:云师姐说今天放假,好奇怪,凌晨四点收到的短信,真突然。
听了张知芝的话,俞蘅也拿出手机来看,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邹凌打来的。他回拨过去,不过打不通,他邹着眉头打给寻川,打了第二个才有人接听,寻川的声音疲惫又担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小凌被特委会的人带走了,要询问他关于邹掌门的事情,毕竟他是邹掌门仅存的儿女,其他直系亲属也一并被带走了。
这么严重
俞蘅问:是因为你的新发现吗
没错,京都那边连夜检查,发现少了五个盒子。和和我在镇纸上发现的秘法对上了。那边已经立案,我现在也要去接受讯问了,张道友,你那边暂且搁置吧,多陪陪芝芝,她又要开学了。
挂断电话后,俞蘅若有所思,同时也有些不安。一般来说,特委会的态度都比较平和,面对清睢山这样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宗门,总是以招安为原则的。短时间、一次性带走那么多人,毫无掩饰,甚至山上的日常活动都受到影响,这样大手笔的举动说明事态严峻。严峻到特委会连表面功夫都没时间做了。
那份秘法,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在国家特委会里掀起轩然大波俞蘅在清睢山挂了一个虚职,大概如荣誉长老之类,寻川道长联系不上之后,他便去找相熟的几个道士打听消息,宋立倒是知道一点点:大半夜的寻川师兄一直没睡,听小童说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宿,后来明理堂那边来人,先后将人都带走了。唉你既然在这里,就帮忙上几节课,邹师弟家的亲人有几个是授课长老,现在都不在,课开不起来,弟子们该更慌张了。
俞蘅只好在山上代起课来,好在第三天下午,寻川就带着一众邹家人从京都回来了,只是邹凌还需要留在京都,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