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处理好,几人才有时间叙旧,谈谈这几年的情况。郑东三言两语说完他和俞蘅的情况,便巴巴地看着蒋舒俊:队长,你们在南横军区是不是过得不好啊怎么混成这样彭先生给你留的电罩呢
唉你别急,听我说。蒋舒俊还是很想听彭先生和郑东的经历的,可见郑东急躁躁地转移话题,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就顺着他说。
我在南横过得很好,后来也跟你们一样,军区遭变异人投毒了,撑不住,上头让我护送着人离开路上又聚拢了不少人三个月前我们的聚居地被外来客发现又来个水漫金山。他顿了一下继续说,语气明显低沉下来,路上被变异巨犬追,然后在这里安顿,之后的就是你们看到的了。至于电罩,很久之前就都遗失光了。
俞蘅问:我不是留了储物戒指给你吗
我留给老白了,他领着另一帮人往桧山去了。
谈及今后的打算,蒋舒俊说:你们想要哪个地方去,说出来让我看看认不认得。哦小蝉林啊,那里不错,就是有熊出没,我远远看见过,那熊可大了,叫声也可怖,如果要去小心避开它们。
队长你不跟我们去吗
见蒋舒俊摇头,郑东失望极了:为什么
二东,你明白的。蒋舒俊感慨地拍拍他的肩膀,看了身后一眼:等他们的伤势转好,我也要将人拆分开的。别露出这样的眼神,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现在你们那边也有小孩子,这很好,那是祖国未来的希望,好好养育她吧。
人生,就是在不停的重逢和离别中度过的,在这个年代感触更深。
等病人病情稳定之后,俞蘅他们就准备离开了,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他给蒋舒俊留下了一批物资,两人击掌约下以后相见的承诺。
要活着。
你也是。
伯伯再见。俞晨曦挥着手怯怯地跟蒋舒俊告别,蒋舒俊就笑开了花:再见,要健康长大哦。
这一次太阳出现、照常升起的日子比上一次又长了一些,即使他们在蒋舒俊那里拖了一段时间,等抵达小蝉林再挖地洞,时间还很充分。
蒋舒俊说的那头熊他们并没有遇上,想来应该是住在森林深处,今年俞晨曦也大了,也能边吸鼻涕边帮忙扒土,将自己糊成小泥猴。
迁徙、躲避,就这么又过去五年,前前后后十四年,漫天黑暗终于到了头。
在等了足足两年没有等来外来客之后,俞蘅终于敢猜测:我们这是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