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螃蟹烤熟了闻着真香啊。
香你也不能吃,屁股都被鱼啃成这样还想吃螃蟹,小心烂掉!
俞蘅啃着螃蟹的一只钳子,闻言笑了:张哥,等你伤好了再吃,我坐远一点不让你闻见。
张哥苦笑着摆手:成吧,你坐远些。
吃完螃蟹后俞蘅满足地将壳扫到一边,修整之后他的精神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不太舒服,那就是眼睛。自从上岸之后他一直往眼睛上蒙一层薄布,到现在仍是不太适应,因此闲了之后他就开始按摩眼睛穴位。按了两回合之后那边有人喊他:彭先生我们出发了!
队伍再次出发,这一次出行队伍志气高昂,完全不见昨晚出逃时的仓皇。
等到再次见到蒋舒俊时,对方浑身烧伤却还是咧着嘴笑,从通讯器中听他的声音根本想象不出竟然受了这样重的伤!
别担心,我高兴啊!高兴!
之后,折返的南横军区队伍也终于赶到,护送着所有人返回南横。在此期间,秘书处直派员一直在和俞蘅沟通,言语之中打探他的能力。
是天生的还是有际遇得到的需要怎么保障吗不会突然失效吧原理是什么呢听说你能携带大量东西,那些东西放在哪里能再扩大吗能移动吗
俞蘅只回答:天生的,不需要,不知道,不晓得,真不晓得。
面对他的不合作,直派员明显心情不佳,这让他觉得很好笑,秘书处是最靠近国家领袖核心的位置,从这个地方出来的到地方军区的直派员,这样的心机也太过好笑。让人怀疑这人是走后门进去的。
笑过之后还是要认真严肃对待此人动作折射出来的事情本质。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能力不足露出踪迹,这些都需要他警惕。
最差的结果不过是离开自己生存而已,没有外来客的威胁他自己能在野外生活得很好。他从这个世界获得的好处,也已经回馈回去,他并没有将自己全部搭进去的胸怀。
直派员行事直白,不止他看出来,连蒋舒俊也看出来了,担心地找他谈:你打算怎么办要走吗我派人带你走!俞蘅很受感动:不用,我自己能行。
那怎么能行,现在不是以前,当初你能自己上我们基地,那是环境还没那么糟糕!现在过去一年多,这些花啊草的都割人,更别说蚂蚁都比人高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听二东说河里的鱼都咬人呢,唉你听我的,要是信我就让我派人护你。
我肯定信你。不过彭哥,我自己真的能行,你也信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