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一件事,张智过年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张母问:他给你打了吗
俞蘅摇头:没打。之前发短信的时候的时候,他把家里座机号码也写上去了。
想了想,他问张母:妈,你难过吗
张母反问他:那你难过吗
习惯了,不难过。
那妈也不难过。张母拍拍他的肩膀:你再去找一个吧,等妈走了你也有个伴儿。如果有带孩子的更好,咱们好好对人家和孩子,以后都是你的依靠。
妈俞蘅立刻打断她的念头,表示自己现在专心事业,没心情再婚。
哎随便你,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大年初三那天,俞蘅还见了曾平年一家,曾平年带着妻子和一对儿女过来吃饭,之后他再次将张母托付给他们。
你放心吧,好好工作。
俞蘅给曾平年和其妻子小赵敬了一杯酒,谢谢他们的照拂,饭桌上宾主尽欢。
吃完饭,两家人又一起坐着唠嗑,主要是说起曾平年的儿子曾雨的工作问题。张恒福以前就很喜欢曾雨曾雯,每年都会给红包的,今年俞蘅也不例外,一人给了一个。
叔,我都工作了,不能收红包了。
叔我也毕业了,不能收。
俞蘅就笑着说:你们都没结婚,在我看来就是孩子,收着吧,我可有钱了,不信问你爸。
接着吧。曾平年笑呵呵的。
谢谢叔叔。
俞蘅打量着曾雨和曾雯,曾雯一毕业就找到工作了,因为去年水灾不断,父母又搬到了外婆这边来住,毕业前她就想着到西岳找工作。也挺顺利的,已经在当地的某小学任教一学期。
曾雨就比较可惜,本来毕业两年了,毕业后也是留在中京工作,前景本来非常好,结果半年前被掉到东南的分公司。好嘛,本来分公司也不错,可现在分公司的公司大楼早就淹没在洪水里了算是被动失业。虽然公司规模大,分公司也多,可是他没什么关系后台,那么多人等着被安排,上头现在也只是让他等一等,看哪里有岗位再把他塞进去。
我看没戏。曾平年说:他也只是底层小员工,平时木木登登的,哪里排得到他想起来还是太可惜了,如果当初没被调出总公司就好了。
曾雨就嘿嘿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