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蘅念头转过,直接说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爸被新一医院不知道弄去哪里,我妈眼睛都要哭瞎了,不能我在这里出力卖命,那头我爸就失踪了吧钱院长帮我打听打听,这两天给我一个确切消息,人是活着还是死了,在哪里都给个准话。最后笑了笑,这两天我就先陪陪我妈,就当给我放的假吧!
最后还撂担子不干了,钱副院长呆了呆:这、这不是不负责任嘛!那么多人命呢说不干就不干可转而一想,人家的亲爸都失踪了,儿子能有什么心情做事情
只好好声好气地应下来:我立刻去问,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你不是还说过有个新思路吗这两天放假空着的时候多捋一捋,以后好开工。
等俞蘅一走,钱副院长立刻沉下脸起身去打电话。
这事以前要查,难!毕竟人家的机密事情凭什么告诉你呢就是附属医院自家的实验,也没有对平级公开的道理。所以钱副院长直接将要求上报了,让上级出手去。
俞蘅陪了周母一天,看她的病情慢慢好转这才放心,没等两天,到第二天早上就有消息送来了。
他你说,死了
钱副院长避开他的视线,叹气:我把数据要过来了,你看看吧。看他开始翻,越翻脸越黑,劝他:我打听到消息,里头有些说不得的事情。钱副院长的办公室里就他们俩人,他还不放心地把门窗检查一遍,压低声音说:
当时有一个上头的子弟入荔城做救援活动。钱副院长指了指上头,暗示这是一个权二代,染上了疫病,就在新一医院接受治疗,周泰先生大义,自愿接受实验,找出他痊愈的关键具体运作的我没打听出来,后来那个子弟病情控制住,已经被紧急送出荔城了。
在有消息来源的人眼中,他们都知道所谓的全城封禁是怎么回事儿,封闭的人群不包括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俞蘅问:那人叫什么
钱副院长安慰俞蘅: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他脑子一热去寻仇,而是让你心里有数,别再打听好好守着你妈才是正经的。见俞蘅坚持,他沉默了几分钟才说出一个名字,看在我帮你打听的份儿上,别说是从我这里得的消息。
谢谢。
看年轻人走出办公室,钱副院长叹了一口气,他脱掉帽子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脸,已经结了一层黑沉的痂,周恒星才来了半个月多,自己就已经从鬼门关收回脚,这份情不能不记着。看周恒星那样子,不像会善罢甘休。想想也是,那是亲爸!自己要是没能耐的话只能作罢,自己要是有能耐,凭什么要忍
满荔城的病患就指着周恒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