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绣锦”游魂似的,从西到东。
沈以丹趁四下无人,利利索索地割了兔子的喉咙放血,正欲找个东西固定兔子方便剥皮的时候,余光瞄到有人过来,立即将掐着兔子的手改为两只手指捏,并且开始努力干呕。
岳谅带着她的战利品们从他身后经过。
“怎么可以吃兔兔。”
“……滚。”浪费了一腔热血的沈以丹变了一副面孔。
岳谅目不斜视地走了。
她走后,沈当归提心吊胆偷偷摸摸扒完皮,将没皮兔子放到事先找来的一个铁盘子里,开始挑选配料。
挑选食材做出菜品送入检测站不要求味道……既要做成一道菜又不要求味道让这一整个步骤都很多余,他觉得可能会有后续,总之不能马虎。
此时农贸市场门口八个灶台已经有三个开始飘香了。
时间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邢阳”的灶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骨头,剁成长短不一的小块,表情十分严肃。
倒油,放带肉的骨头,加盐,加酱油,加味精,加糖,动作井然有序十分大厨。
岳谅:“你没有点火。”
“邢阳”慌里慌张地找了点火的开关没找着,末了举起一只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认真解释:“我妈妈说,君子远庖厨。”
君子远庖厨。
另外一边将在高压锅中焖好的牛腩倒出的“沈当归”看了他一眼,走过来按住开关,往左一扭啪嗒一声打上火。
“你们男人都是废物。”
火苗舔舐锅底,“邢阳”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男人。”
“沈当归”脚步一顿,“好心没好报。”
岳谅没有错过“邢阳”表情里的玩味,她低下头,拿起菜刀继续在自己的鱼尾巴上划花。依稀记得那两个没用的大人做鱼,鱼上头都有划痕。
“你们男人”四个字有些突兀,岳谅拿不准他是男的故意说了这四个字来混淆视听,还是女人采用了“负负得正”这种策略混淆视听,又或者单纯的嘴上没把门说漏了。
第三种可能性最小不做考虑的话,可以得出的是,此人心机较深且为进攻型,不太可能是苏文成或者曾以丹。
至于这个“邢阳”,回怼速度很快,几乎是上句接下句,可以看出思维灵活,也不太可能是苏文成或者曾以丹,备选人物主要为邢阳和殷绣锦。
一个身影从前方走过,岳谅抬头,“曾以丹”的眼睛红彤彤的,仿佛哭过。
岳谅嘴角抽搐,想了想还是开口:“哭了?”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沈以丹的眼泪又下来了,哼哼道:“才没有,我只是被洋葱辣了眼睛,你看。”
众人神色各异,岳谅看着兔子肉旁边两个圆滚滚的洋葱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