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三人最初只能橫躺進去的簡易庇護所,在大家的多次加工改造下已經出具房屋雛形。
雖然外觀比不上精心建造的竹屋,但在實用性方面不比竹屋差。
因為晚上夜風太大,擔心守夜時感冒著涼,大家又用木棍、竹片和床單做了一個可遮風擋雨的半開式圍欄。
營地外圍負責抵禦敵人的第一道防線更是鳥槍換炮。
無論面對是野獸還是心懷不軌的人類,都會讓它/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或許是閒得太無聊,齊鄭和吳樂苗甚至用野草搓成的繩子和幾塊厚竹片弄出了簡易鞦韆。
當然,那個過於粗糙的鞦韆在人坐上去後,就可憐地斷成了兩半。
死狀慘不忍睹。
*
第十二天的深夜。
吳樂苗獨自坐在火塘旁,無聊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現在的她早已習慣黑暗。
面對樹林裡傳出的怪叫和朦朧月光下樹枝形成的黑影,能做到全程面不改色。
只是這個晚上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一股熟悉的難以言喻的酸臭味飄蕩在空氣里令吳樂苗馬上警惕起來。
——參加過多次打獵行動的她清楚,那些大型野獸身上都帶著股明顯的臭味。
但這股酸臭味又與她曾經聞過的野獸臭味有所不同。
女孩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警惕地在四周來回巡視,如非必要,她不想吵醒熟睡的同伴。
「嘎吱」
竹門打開了。
吳樂苗驚訝地轉過頭,就見面無表情的老大朝她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雖然少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相處這麼久,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分辨老大的情緒。
就好比現在,老大非常生氣!
吳樂苗很確信引起怒火的人不是自己,聯想到老大方才的動作和突然出現的酸臭味,她心裡一凜。
「我來守夜,你去睡吧。」
「好。」
然而答應下來的吳樂苗卻是朝著不屬於她的庇護所走去。
「哎呀,不好意思,走錯了。」
叫醒齊鄭後,她又如法炮製地叫醒了秦水。不過這回沒出去,兩人握緊手裡的武器,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此時的營地里只剩下時暮安一人在外。
他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不停地打起哈欠,完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
兩道人影自黑暗中悄然走出,其中一人獰笑著舉起鐵棍朝毫無防備的少年的腦袋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