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也在金字塔遊戲裡,會有人去幫她嗎?
還是只能像眼前的女人一樣?
而她又是誰的母親?
不知是不是林木的錯覺,他總覺得女人有點眼熟。
或許是同為中年婦女的氣質?
內心的天平不斷向一方拉扯,更折磨著林木的良心。
他可是自願簽訂了《在外互助父母協議》的大學生啊。
林木重重吐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他佯裝不經意地背過身,防止女人看見自己臉上的愁眉,接著在腦海里翻出老大訓練時的冷峻模樣,企圖有樣學樣。
「拿著。」
林木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從背包最底層找出幾個遞給李大花。
李大花愣住。
她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有些受寵若驚道:「給我的?」
林木高冷點頭。
「不用,我,我不冷。」李大花連忙擺手。
林木直接撕開包裝強硬地塞過去:「如果不想手被截肢就拿著。」
李大花摸著暖寶寶,囁嚅地說了聲謝謝。
林木又問:「你有黑色衣服或者黑色的布嗎?」
自認為高冷的他就差將好心熱情擺在臉上。
李大花終於意識到方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等同伴,是在等自己跟上去。
心裡的大石頭突然落了地,她的心裡不禁湧出一股喜悅,以至於在情緒的操控下沒有聽清年輕人的話。
但在旁人看來就是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茫然又無措。
林木耐心地問第二遍。
這回李大花聽清楚了,她東翻西找,最後尷尬地舉起自己的黑包:「只有包是黑色。」
雖然不知道年輕人要黑色的衣服布料幹什麼,但她很不好意思自己沒能幫上忙。
林木又在心裡嘆了口氣。
遇見李大花的幾個小時裡,他嘆氣的次數比前幾個星期都多。
林木乾脆從自己的黑色內搭上劃出一塊長條黑布。
他左看看右瞧瞧,茫茫雪地里沒有枯枝落葉的痕跡,便乾脆放下背包仔細翻找裡面有沒有可以代替的東西。
運氣不錯,還真找到幾個。
林木用這些東西和黑布做了一個簡易墨鏡遞給李大花。
這是老大在模擬訓練室里教給他的方法。
林木指向自己的墨鏡,好心解釋道:「可以防止雪盲症。」
竟然是要給自己做東西。
看著黑布上的缺口,李大花更是慚愧不好意思。
她從包里翻出一個被凍得硬邦邦的大白饅頭想要送給林木。
這是她為自己準備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