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主人都不擔心,他還擔心個啥。
睡覺睡覺。
於是等陳強民迷迷糊糊地被時暮安推醒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時暮安又打了個哈欠:「竟然才過去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
可惡的凡爾賽隊長。
陳強民只覺得心裡酸水都快把自己給淹沒了。
兩人被小毛球吐出來,散落的手電筒照亮了黑暗的森林,也照出了此處的悽慘景象。
「嘶」
「試試就逝世。」
一群「可憐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些人昏迷不醒,有些人出氣多進氣少,還有些人痛苦得呻吟。
真是……太解氣了!
陳強民雙手叉腰,不禁想仰天大笑——叫你們這群人天天陰魂不散。
時暮安拍拍小毛球:「幹得漂亮。」
兩人的動靜不出意料地引起了某些殺手的注意,看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兩張臉,有人又氣又怒,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嗝屁。
陳強民:……
時暮安:「……,你們這屆殺手不太行啊。」
黑衣隊長吐血:「竟然是你們搞的鬼!」
「咋滴。」陳強民得意:「你們拿槍又帶狗,還不讓我們開掛了?」
也不知哪句話刺激到了這些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昏了過去。
不,不是昏迷。
他們死了。
「死了?」
陳強民的眼裡帶著三分茫然三分疑惑和四分不知所措。
他們還沒幹啥呢。
「說殺就殺。」時暮安冷笑:「看來X組織也不過如此,這些人跟著你們真是可惜了。」
「時先生此言差矣。」
一道經過變聲器改造的機械電流音突然響起:「X不需要廢物。」
「時先生,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
「滾」
如果說這些自小被訓練的殺手是可憐又可恨,那麼X組織的上層管理就是罪大惡極,死後該下十八層地獄。
對面的人也沒想到時暮安竟如此不給面子。
「好,好得很。」
這句話落下再沒有其他聲音出現。
陳強民美滋滋地去舔包,時暮安拿出背包里的哨子吹響,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不多時,一隻黑色的大松鼠乖巧蹲在了少年腳邊。
皓月當空,瞬間暴富的一行人提著槍,開著遊艇駛向遠方。
陳強民站在甲板上享受美好的夜景,想起開遊艇如喝水般簡單容易的小隊長,不禁搖頭感慨。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