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想了想,先撿輕的交代,“我不該弄髒衣服!”
許喬不語,只是看著她,她只好擰了擰眉,又回想自己犯下的錯誤,“我在外面留宿,讓媽媽和外婆擔心!”
“嗯?”
咦,還有啊?江舒沮喪的坦白從寬,“我不該在外面打架!”
許喬的手指微微用力,面不改色的又“哦?”了一聲,江舒心尖一緊,也不是這個嗎?她眼珠滴遛一轉,“我,我也不該今天沒去上學,和乾爹出門!”
許喬氣得柳眉倒豎,“江舒!你這才出去兩天,怎麼出這麼多事!”當下掀起她的褲子,江舒尖叫一聲,待要跳下逃跑,被許喬一手抓了過來。
江舒忙不迭踢蹬翻滾,許喬見快按不住,極迅猛的啪啪兩記,也是有心要教訓,重力打得江舒眼淚汪汪,立時委屈的大哭起來。
許茂琴聽得心疼,連忙走進來哄,“我們小舒是怎麼了,哎呀,都紅了,外婆給你揉揉。”
許喬見江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也有些後悔,但江舒從小沒有爸爸,雖認了兩個乾爹,也是疼也來不及,哪個會打罵她?無奈之下,只能讓許喬來扮紅臉,要是家裡個個都寵著她,只怕她天天上房揭瓦。
江舒被哄的哭聲漸歇,見到案上擺放的蜜餞,立時又開心起來,掙扎著跳下外婆的懷抱,伸長手去嘗。
許喬見她淚痕未乾,臉上已換了一副表情,不禁嘆了一聲,到底是個孩子,不知道厲害。
卻說陶自如研究了不少捉弄的點子,一大早就催著要去上私塾,讓陶熙靜一陣歡喜,只道兒子是個好學的人,陶自如在學堂里無聊的左等右等,偏生不見江舒的人影,頓時氣悶。
晚上陶熙靜看到悶不吭聲只顧吃飯的樣子,好奇的問起學堂的事,陶自如一臉不耐。
陶熙靜覺出不對勁來,“你明天還乖乖去上學吧?”
陶自如一摔碗筷,飯都不吃了,直接回了房,陶熙靜望了望妻子和其餘幾個孩子,一時覺得被駁了面子,連忙擱了筷子罵幾聲,“哼,做兒子的倒在老子面前擺臉色!餓死他!”
陶熙靜共生了八個孩子,擺行二、三、五的是女兒,早就年滿七歲,送到了統一的女子學堂。
他雖生了幾個兒子,但長子混跡聲色場所,尤戀男色;四兒子出生便身有殘疾,走路不便;七子又被教唆的沉迷鴉片,在他眼中自然都是廢人。
六子自清挑了挑眉,吩咐身邊的小廝,“給八弟送點飯菜去。”
陶熙靜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說了讓他餓著!”
這?
小廝看著這一父一子,一時不知該聽誰的。
陶自清淡淡的挾了一筷子菜,“爸,孩子可不禁餓,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你。”
陶熙靜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廝立即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