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陶自如看了眼不停冒泡的汽水,眼中有一絲堅定,“我想要出國去。”
他要去堅果國,近距離接觸這個新晉大國,去看看它為何崛起,看現在的自己有何可為,而不是在這裡看著逐漸敗壞的時局。
他屈了屈手指,雖是疑問卻像是早有了答案,“你同我一起嗎?”
他想她一定會答應,她有什麼理由不答應?那裡有最好的學府,有最頂尖的學者,也有開放的女人。
江舒大抽了一口氣,額上細細密密的出了一層汗。
是啊,她為什麼不去國外?
在那裡,她可以是一個女人,她不必擔心自己有一天被揭穿,禍及家人。
他的聲音猶在耳邊,卻是疑惑,“怎麼,你不想去?”
她卻是站了起來,正經的朝他揖了一禮。
陶自如正有些疑惑,只聽她說,“等我想通了,我再來找你。”
她飛快的牛飲了汽水,混亂的告辭,等回到家,狄生迎上來,告訴她譚緒淳也來找過她。
她轉頭又匆匆去了譚府,發覺余玄同也在。
余玄同和緒淳正在對弈,一邊嘴上打著機鋒,見她來了,便朝她招了招手。
“乾爹,你們是在等我?”她有些吃驚。
余玄同和緒淳對視一眼,卻不露聲色,“沒什麼,只是今天聽自如那小子說你不在家,便著人打聽了你去哪了。”
她對著陶自如可以直白的說自己去了“傾蘭苑”,面對長輩,尤其是余玄同,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乾笑幾聲,“也沒什麼,就碰上同學,閒逛了會。”
兩人沒再說什麼,輕易放過了她。
她之前思緒混亂,腳下自發回了家,現在人清醒著,便又不想回家了。
於是賴在譚家用了飯,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就連緒淳也反常的繃著臉。
用完飯,她便和希孟回房聊天。
希孟現已15,小時長得剔透,這時外貌更為俊逸。他的瞳仁呈琥珀色,皮膚白皙,雙唇薄而冷淡,下頷線條柔和,氣質如冰山雪巔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之前有同學笑過他長相女氣,被他著實修理了頓,從此再沒有人敢嘲笑他。
她跟著希孟進了他的臥室兼書房,沒話找話的明知故問,“自如今天來過啊?”
希孟也不拆穿,只一雙眼睛像是洞見了什麼,“你做了什麼壞事,居然不敢說?”
她有些無奈,便招供了潘樂,“我真是被拉去的,我發誓,去之前我都不知道那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