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痛的馬上告饒,“好吧,我是!”
希孟並不趁勝追擊,他和她的口頭官司,向來是他贏,換陶自如還要開心一下,他現在已經勝到麻木。
她拉開門正要走,忽而側過臉,“如果我和他一起出國,你會去嗎?”
希孟揚眉,“為什麼不去?”
陶自如去得,他也去得。
江舒敲了敲書房的門,和兩個乾爹告辭。
室內的兩人聽她要走,對視一眼,緒淳拉開厚門,余玄同跟著也走了出來,“我正巧回去,載你一道。”
江舒像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這個,我走路也不遠。”
余玄同一個眼風掃過來,她立刻乖乖聽話。
經過希孟和緒淳的時候,她一臉垂頭喪氣,緒淳沒說話,只是慈愛的拍了拍她的頭。
司機穩噹噹的在譚府門前停好車,余玄同拉開車門,見江舒不動,眯眼瞥了眼座位示意,江舒飛快的鑽了進去。
余玄同跟著筆挺的坐到車座上,“小舒,接下來的時局會有點緊張,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件事,也想問問你的意見。”
江舒心中的好奇一下子壓制了緊張,不由發問,“是總統嗎?”
余玄同定睛望向江舒,心中微訝,原以為她對政治不感興趣,沒想到還有些敏銳,這又讓他想起摯友,心中雖不平靜,面上卻毫無波瀾。
“是,總統換人,政局也會短期不穩。為了安全起見,去國外避一避是最好的,你認為呢?”
江舒微訝的張嘴,沒想到這一天竟接連有兩個人勸她出國,“乾爹,這太突然了,我可以回去想一想嗎?”
江府很快到了,余玄同朝她點了點頭,“時局多變,你儘快答覆我。”
江舒心事重重的下了車,回房的時候,許喬竟沒說什麼,她便鬆了一口氣,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會,馬上疲倦的睡著了。
余玄同和其他幾個元帥在凌晨便接到平京的電報,報告極短:“原總統已病故,原河北元帥張繼松正式就任總統一職,另提拔譚緒蒙為河北元帥。”
一時間,各人心思幾轉。
譚緒淳得知緒蒙確已和他歸屬不同陣營,微嘆了一口氣。
看到家中的柳汀,想起那件舊事,便打起了轉讓妻子的公文發給緒蒙。
柳汀還不知道緒淳在打的主意,她覺出他一天看了她很多次,只道他又拿正眼看她了,心情大好。
此時的陶熙靜看著今天新出爐的報紙,暗暗心喜,當初讓陶自清聯絡鴿派果真是一步妙棋,瞧,現在就算鴿派上位,陶家也屹立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