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有些不好意思,“乾爹,開飯吧?”
緒淳看時間的確是晚了,有些奇怪柳汀不來提醒,猜測大約是又在和他“冷戰”。
他眼神示意江舒去叫,江舒為了自己的五臟廟,十分積極的去了。
眼見江舒出門,他叫希孟去吩咐下人開飯,桌上的電話忽然刺耳的響了起來。
原來是之前發給緒蒙的“換|妻”被拒絕了,回話只有一句,“怎能讓一個女人影響我們兄弟的感情。”
這句話是當年他說過的,如今被反饋回來,真是頓覺諷刺。
他原是想成人之美,如今看來,緒蒙也不是真心。
他正思索,卻聽到一聲尖叫,他耳利的聽出是江舒的聲音。
他忙跑出去找小舒,卻發現希孟的速度比他更快。
柳汀死了。
是自己吊死的。
江舒忽的扭頭去望緒淳,就連見到屍體,他也只是驚愕,沒有半點傷心,她懵懂的明白了柳汀的死因。
緒淳對柳汀從未有恨,因為那是愛的反面,他有的只是厭惡。
然而她發覺,這已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下人們將掛著的人放了下來,江舒全身僵直,希孟擰眉在她頭頂按了一把,她茫然的抬頭,他扯了下嘴,“既然害怕就不要看了。”
江舒已說不出話,希孟扯著她出去,“不是說餓了?”
江舒全無胃口,僵著手腳胡亂用了飯,便迫不及待的跳下椅子,慌亂告辭。
路上經過陶府,見門口掛了白燈籠,她連忙打聽,普通百姓對這種大戶人家的風月新聞甚感興趣,還未多久陶府的事便傳遍了。
見她打聽,立刻有三五個人相互補充著說完了“捉女干”全過程,繪聲繪色的仿如是自己親眼看見了一般。
“嘿,那老陶頭啊,腳一踹門,那對本來親得難捨難分的野鴛鴦便受了驚嚇,一下子滾到地上,四子還跪著向他老子求饒,爸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憐那妙齡的嬌妻,平日裡哪裡能得到滿足,兒子也被迷住了眼,兩個人已經幽會很多次了。
那老陶頭一腳就踢翻了兒子,狠狠打了自個老婆幾個耳光,說,‘我平時讓你穿金戴銀,你有什麼不滿足的!’
嘿,那小娘子哭哭啼啼的,說,‘可你老了啊,我多年輕!’
老陶頭受不了這頂綠帽的打擊,就這麼‘啊’的一聲,給嗝屁了!”
四周一片惡意的鬨笑,瞧,誰讓你這老兒娶嬌妻了,再有錢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戴綠帽氣死的命!
她冷著一雙眸,看著這些嫉恨的臉,“自己娶不到老婆,便貶低別人,你們真好意思!”
“你?你什麼意思!”有人拍桌子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