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身強體壯的小哥豎立堂前,似是在等什麼人,表情嚴肅拘謹。
她前面的人笑了笑,小聲竊竊,“嘿,要上新了,我們運氣不錯啊,正巧趕上汀蘭院送人過來呢。”
江舒聽著有些不解,跟著他們一同坐到椅子上,連忙傾身打聽,“幾位哥哥,我是第一次過來,你們說的上新是什麼意思啊?”
幾個男人一聽,見她一臉童稚的模樣,自然好為人師,你一言我一語的向她解釋:
“你竟不知道麼?我們華國的女人甫一出生就被登記在冊,在家中養到7歲,便要被送到汀蘭院統|一教|養學習。”
“汀蘭院會根據會根據女孩才貌分為三等,聽聞一等資質的女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針線女紅不在話下,就連房中秘術也是銷魂蝕骨。不過是挽蘭所負責選擇性婚配,和我們自是不相干了。”
男人甲說罷遺憾的咂咂嘴,很是痛心疾首。
“這政府也是焉壞,我們這都申請了多少次了,現在也沒批個合法妻子下來。”
男人乙抱怨,“我看就是鼓勵我們去當兵呢,有軍銜的軍人容易批!”
“嗨,別聽他們說的一等,還是聽聽我們能接觸到的吧。
最低的三等女孩,汀蘭院就不讓識字了,反正也是被送到傾蘭苑裡,隨便幾個鋼板便能睡上一次。她們只伴你睡覺,不會給你生孩子,雖然臉是不能瞧,但好歹熄了燈,也就過去了。”
男人丙顯然經驗豐富,還不忘給江舒善意的忠告。
“這二等資質嘛,看得懂幾個字,主要是被分在這生育所里,你得多過來瞧瞧,若是瞧到中意的,便可以出錢和她生兒育女,不過她就一個肚皮,要是你下手慢,可得等一年。
這次汀蘭院送人過來,生育所會檢視一番,看是不是真的達到二等。而我們也有眼福了,又來了批新的女孩!”
男人甲興奮的搓了搓手。
江舒安靜的聽著女孩的命運,不由齒冷。
“小兄弟,還不知你叫什麼?在這相見也是有緣,不如互報姓名,待會一塊吃個便飯吧。”三人笑嘻嘻的報了自己的名字,輪到江舒,她思索了下,若那些人找的是她和自如,那用她的名字顯然不成。
於是她拱了拱手,“小弟譚希孟,見過各位哥哥。”
一時兩邊哥哥弟弟認得好不熱乎,江舒又是個慣會說道的,立時把三人哄得眉開眼笑。
幾人正小聲說著話,就見一個穿著長褂的老者領著十幾個女孩魚貫而入,大堂頓時悄無聲息。
此時另一個老人從堂後走了出來,她穿著素色長裙,臉上滿是溝壑,臉上殊無笑意。
老者朝她點了點頭,她便拍了拍掌,十幾個女孩便輪流往前走,以便她一一驗視。
江舒只覺一陣香風經過,抬起臉龐,發覺她們走路都輕輕柔柔,卻身板稚嫩,她瞬間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