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久,便有三個女人依次走進廂房,肚皮微鼓。
江舒望了眼她們的肚子,心中老大不自在。
女人們只一個年紀稚嫩,大約十六七歲,懷子已有五月,另兩個三十左右,已是懷胎七月了。她們盈盈笑著落座,卻只回答了幾個關於身體方面的問題,讓他們知道孩子沒有問題,她們身體健康,便匆忙告退了。
三人頗自然的打開黃酒,對江舒說,“這裡的女人就是如此,她們只管生,可不會和你調情。希孟啊,兄弟幾個聊得開心,來,干一個?”
江舒自恃酒量不錯,依言喝了一盞,再和他們閒話家常。
原來這三人都是行商,常在全國行走,更是碼頭的常客,今天剛下了船,便來關心下未來的孩子。
他們也問起江舒怎麼到這兒來,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三人見她稚氣未脫,言語真誠,倒未起疑心。
三人和她聊得開心,又見她喝酒爽快,就輪番敬她。
她便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黃酒下肚,直到後勁上來,她開始有點頭暈了。
她覺得身上變得很熱,還開始發癢。
她不自覺抓了抓手背,卻發覺自己的手背肉眼可見的開始發紅髮腫。
“嗯?”她低下頭想細看,額頭卻整個磕到手背,她慢吞吞的拍拍了額,“完了,我醉了。”
“希孟啊,真醉的人可不會說自己醉的。”旁人拍她的背,“你酒量好,聽我的,你再喝一杯!我們請你!”
她登得站起來,“我不行了,我要去方便!”
她推開還要拉她在酒桌再喝幾杯的人,跌跌撞撞找到了茅廁,方便之後,她走出來靜靜的坐了一會醒酒。
有個女孩正夾著一本書從旁邊長廊經過,錯眼便看到江舒在角落閉眼靜坐,立時“呀”的驚叫一聲,手中的書也落到了地上。
江舒睜了半眸,有氣無力的笑了笑,“別叫啦,我不是壞人。”
女孩左右望了眼,發覺沒有人守在附近,又見江舒與已年齡相仿,並不像那些攻擊性強的成年男性,便有些親近之意,她撿起書走到近前問道,“你還好嗎?你的臉好像腫了。”
江舒搖了搖頭,睜開眼睛,見女孩的臉微微模糊,卻莫名熟悉,她傻乎乎的問,“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女孩噗哧一下笑了,“你還搭訕我啊?”
江舒見到她的笑容,一下子便想到今天堂上留到最後那名報出自己年齡的女孩,“你是今天剛來的嗎?我之前見過你。”
女孩點頭,“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