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言笑晏晏,等帶到飯館,江舒付起錢來也半點不心疼。
司機見兩人大快朵頤,便退到幾步遠,免得他們吃飯不自在。
許復餓了幾天,早就眼冒金星,一見有吃食上來,他先喝了點湯暖胃,隨即就大開大合的吃起來。
江舒並不在乎許復粗魯的吃相,還調笑道,“見你吃飯,我這胃口都好啦!看來我得經常約你吃飯才成!”
這話說得許復又是疑惑又是感動,像他這樣的底層百姓,誰會想真心結交?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只覺有塊重石壓在心上。
向來習慣直來直往,他索性直接問她,“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舒被問得笑容一滯,朝他眨了下眼睛,“想知道啊?”
他連忙點頭。
她湊過去低語,“後天你來吃頓便飯就知道了。”
許復有些警惕的問,“你不會害我吧?”除了一條命,他身上還有什麼值得算計?
“嘿!”她整個樂了,“誰要你的命,你還是好好的自己留著吧!”
等到吃完,她又讓許復打包一份帶走,臨走前給了他幾塊錢坐車,被他推拒了,“平京也就這麼大,我這腳力去哪裡都成!”
江舒一時大奇,想這小子倒有骨氣嘛,於是也不勉強,只是叮囑他,“後天可別忘了來啊!”
許復表情凝重的點頭。
江舒這邊左思右想出一個計策,譚希孟那頭也想出一個主意來。
只不過事先兩方都沒交過底,各自施行起來,簡直是狀況百出。
總統宴客這一天終於到來,緒蒙穿戴整齊打算出門,臨行前問江舒,“今天沒有司機給你,你呆得住麼?”
江舒連忙笑道,“叔叔可真是小看我了,我哪是天天吵著要出去的人!”
緒蒙一臉懷疑,瞧這話說的多冠冕堂皇,那之前天天出門的是誰?
她又站直保證,“叔叔放心,我還邀了朋友作客,今天絕不出門!”
緒蒙眼睛一瞥,唇角一彎,“那你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那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她小心的在心內辯解,可我不是君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