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做好準備,把一部分錢塞在腳底,一部分藏在褲子的內袋,還有一部分塞在一個袋子裡,放在方便取用的袖間。
她特意買了張混在人群的車票,要是萬一被發現,她還可以躲一段時間,不過她很快就後悔了。
她衣著破爛,別人看到她也不知道她身上有錢,自然不會打她主意。但因為是晚上買的票,自然睡覺也在火車上。
她在火車上合衣坐著,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就被旁邊的打鼾聲吵醒,好容易有點睡意,又被臭烘烘的熏醒。
等她抵達天津,不僅身上的衣服成了一塊醃鹹菜,臉上也因為睡眠不足顯得憔悴浮腫。
她捶了捶腿,當機立斷又叫了輛人力車,去往碼頭。
就在她下車沒多久,柯虎就拉著生無可戀的許復也下了車。
柯虎搖了搖數次抵抗都被鎮壓的許復,“打起精神來啊!再撐一下,馬上到碼頭了!”
兩人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柯虎微愣,“怎麼了,為什麼攔我們?”
許複眼睜睜看著緒蒙一步步走近,臉色越來越黑,直到近前低頭,眼中已如寒冰一樣冰,他語氣凌冽的問道,“你是誰?”
緒蒙發覺這孩子不是一般的滑溜,“去碼頭!”一邊示意把這兩個都拎到車上盤問。
許復被這陣仗嚇得抖了抖嘴唇,卻始終不發一言。
緒蒙問,“給你衣服的人去哪了?”
許復倒很硬氣,尤不回答。
柯虎在另一輛車上,下屬問,“是誰讓你帶他來的?”
柯虎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誰給錢我就接,哪還會問對方是誰!”
江舒尚不知還有起風波因她而起,她到達碼頭,忙跳下車張望了番,倒沒想到碰到了當初在生育所遇到的三兄弟。
她一臉驚喜的上前,“小弟希孟,各位哥哥,還記得我嗎?”
三兄弟嚇了跳,往她身後一望,見只有她一個人,這才敢和煦的同她打招呼,“呦,希孟,你怎麼跑這兒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三位哥哥怎麼也到這了,是來賣貨的嗎?”
“是啊,我們又要出港了。”
“出港啊?”江舒心中一喜,“各位哥哥這次打算去哪?”
三兄弟早先見她為人誠懇,是個值得結交的,於是毫無戒心的說了,“這次我們打算去扶桑。”
江舒聞言,立時笑道,“三位哥哥,那小弟跟著你們一道走成麼?”
三人互視一眼,有心同她交好,異口同聲道,“自然可以。”
江舒連忙跟著他們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