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常混跡各個社團, 用心觀察再加狀若無意的考察, 大浪淘沙下來, 受邀的這幾人在記憶力和算學上都是學校里的佼佼者。
江舒以不同理由邀請了他們,有的和霍宜修一樣缺錢, 有的則樂於挑戰。
他們是相信江舒的為人,只是嘛,逢賭……必贏?
每個人皆呼吸一窒, 有人甚至直接從座位上跳將起來, 不可思議的望向大言不慚的江舒。
“不要說笑啦,我們都學過概率。”其中一個撓著下巴,有些好笑。
不可能, 霍宜修早已下了定論, 心內一片平靜。
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妄想什麼呢?他很有轉身就走的衝動。
江舒對自己造成的震動充耳不聞, 她抽出一副撲克牌, 在桌上碼成半圓的形狀。
她挑眉, 有些挑釁的問,“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非賭不可, 該怎麼贏?”
霍宜修忍不住皺眉, 心尖微微一跳。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灼似火, 一錯不錯的盯著她切牌。
她纖長的手指在攤開的牌中快速分類,去掉大小王之後, 在餘下的52張牌中,將10、J、Q、K、A排成一排。
她抬眼和幾人平視,“娛樂社之前有玩過21點,我就不說規則了,我想大家都玩過。你們有沒有想過21點可以通過算學增加勝率?”
幾人微微一愕,“什麼?”
有人聽到後,立刻陷入解題的沉思。
“這個方法很有意思,如果拿到這些大牌算做-1點……”
手上不停,將2、3、4、5、6排成一排,“這些小牌算作 1點,中牌算做0點。”手指向中牌,分別是7、8、9三個數。
“一般莊家一次用6副牌,也即是說,桌上這些牌一共有312張,”江舒張開手指,將手掌撐在桌上,“如果莊家和5-7個玩家博弈,每次發牌12-18張,大約會發17-26次牌。”
她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大腦,“如果每出一張牌都可以記憶並計算,就可以得出剩下牌的概率。”
接下來不用她說明,其餘人也開始飛速計算,“如果算牌結果為正,也就是說當前出現的小牌較多,那以後會出現大牌的機率就會增加。”
江舒笑了笑,“這樣會對玩家有利,玩家應該下大賭注。”
這裡的賭場並沒有設下年齡和國籍的限制,它是完全開放的,歡迎任何一個人進去賭博。
霍宜修明白了江舒的意圖,他沉吟不決,手錶正指向他平時溫習功課的時間,耳邊似乎傳來秒針飛快的滴答作響。
明天還有一場考試,他時間不夠,必須得走了。
他催促著自己快點轉身,然而他的腳卻不聽使喚,甚至連手心都開始滲汗,有些緊張的微微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