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對著已經無可奈何, 還要面對面找不痛快嗎?
他有些切齒的想,江舒這廝, 怎麼可以去那麼久!
等她回來,他一定要她好看!
被他念叨的江舒剛回到寢室,還在插鑰匙, 希孟便耳尖的察覺。
他拉開房門, 見果然是她,挑眉問道,“回來了?”
“是啊。”江舒忙了一天沒正經吃飯, 還是路上經過聞到香味才覺得餓了, 怕不夠吃,她現在手上還拿著兩個熱狗, “你餓不餓, 要不要來點?”
希孟被她一說, 才覺得腹中空空。
江舒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你沒吃飯?”
見希孟點頭,江舒一臉無奈, “你該不會一天沒出門?”
希孟不答, 顯然是默認了,江舒不認同的瞪了他一眼, 把手上熱狗扔了一個給他,推開門進屋, “自如呢?”
希孟打開包裝咬了一口,不答反問,“你去哪了?”
自如沒心思細嚼慢咽,幾乎是囫圇吞下便返回寢室了。
經過江舒房間便聽到說話聲,他高興的去敲門,轉眼就忘了要給江舒一個“厲害”。
江舒打開門,自如便不請自來的走進去,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帶椅子的希孟,他眉毛微揚的坐在江舒的椅子上,“你們在聊什麼?”
江舒關好門,笑眯眯的說,“在聊我在忙什麼啊?”
自如一下子好奇起來,“對啊,你最近這麼神秘,到底在忙什麼?”
江舒哈哈笑了,活動起手腳來,“你們等等。”
在兩人疑惑的眼光中,她開始原地蹦了起來,她還拉起寬鬆的褲腳,間或在跳躍的途中露出一閃而逝的幼細腳脖。
自如還待開口詢問,卻聽撲撲幾聲,好幾疊錢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待她氣喘吁吁的停止,自如撿起一捆,見都是最大面額的紙幣,看起來不像假|鈔。希孟拿來數了數,眼眸一厲,“怎麼來的?”
江舒在床上坐下來,“那就說來話長了。”
“哼!”自如以為她又想耍滑,“你可別糊弄我們,長話短說!”
江舒便說了大概,只沒有說牽頭人是她。
兩人見她解釋清楚,之前因被隱瞞而鬱結的心思稍稍釋懷。
不過自如還是有些悶氣不散,“還當我兄弟麼?以後有事不能直接告訴嗎?”
希孟雖沒表態,但神情也是如此。
江舒微微一愣,老實說,她心中雖還把他們當朋友,但看到了男人的涼薄一面,這份友誼也莫名有了隔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