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封好信,又展開信紙,讓在家的狄生留意開辦公學的事宜。
等終於躺上床,她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初步進展順利,但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她還要再想別的生財之路。
想著想著,她很快意識模糊,浸入夢鄉……
有了這次經驗,江舒一行人更為大膽,他們一般會選擇學校休息日一同出發。
他們十分謹慎,通常會偽裝得讓熟人都認不出自己,而且不會在短期進同一家賭檔。
如是幾次,霍宜修再進賭場,已經變得十分冷靜,和其餘人也愈發合作無間。
他通常會在打牌前先飲上一口酒,以便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清醒,一看就是待宰的賭客。
在看到同伴打的“暗號”後,他會裝做隨意經過的樣子坐到必贏牌桌上,醉眼惺忪的看莊家發牌,然後在看到牌的瞬間便瞬間計算出牌面,偶爾押小注小輸幾把,而在確定的贏面則下大賭注。
賭場燈紅酒綠,身邊的賭徒來來往往,儘管周圍有諸多賭客做掩護,但為了不那麼顯眼,在差不多的時候他會換一張賭桌。
他的大腦會在同一天不間歇的運轉,他的身體往往十分疲倦,精神卻會異常亢奮,身前的籌碼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越疊越高。
他們做的隱晦,賭場自然尚未發覺。
就算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也因為他們溜得飛快而不知道他們的廬山真面。
霍宜修曾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假如一直贏下去,他也可以不眠不休的在這裡待上好幾天!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就和周圍紅了眼的賭客一樣,充滿對金錢和賭博的狂熱追求……
江舒往往是喊停的那個,只要她做了撤退的暗示,他們這群人都會從類似發狂的,謎一般的熱情中跳脫出來。
他們會逐一領取現金,只是贏來的錢與之前相比,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有天好奇的問她,“你既然能想出這個方法,算學一定很好,為什麼還要讓我做‘大腦’?”
她眼神複雜的朝他笑了笑,“我想你誤會了,方法不是我想的。而且,你也用實力證明了,你比我更能勝任‘大腦’。”
她的算學其實一般,以往是他傳授經驗,她才勉強讓自己學了進去。
訓練之後,她做一個“探風”已經是極限,根本不可能像他一樣,在出牌的剎那就精準的計算到贏面。
如果她一個人就可以,她才不會拉他下水。
霍宜修不知她的心思,只暗自慶幸她當初提議時他沒有轉身就走。
他將視線長久的停留在江舒身上,“逢賭必贏”這個神話,甫聽聞只覺得是狂人說夢,誰會想到是真的呢?
江舒的眼睛卻不再拘泥賭桌了,逢賭必贏總有一天會被賭場發現,雖然算牌不犯法,但賭場卻會惱羞成怒的把他們一行人列入拒絕來往戶。
她現在有了豐厚的本金,可以試著嘗試其他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