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聽到自如的聲音,“不好意思,看來我得過去一趟。”
安看著江舒離開的背影,眼淚落的無聲無息。
她是個被寵壞的女孩子。
儘管在這一天,她的眼淚是如此廉價,不知道哭了幾次,但她知道,這一次是不一樣的。
她的眼淚有委屈、有激動、有不甘的反抗和不被認同的憤怒,而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卻十分平靜。
她想起剛剛江舒掙脫了她的手,笑著說,“或許有一天我會來找你幫忙,但在那一天確實到來之前,請你不要主動提出這一點。”
“為什麼?”
江舒當時想了想,“大概是我那無用的自尊吧。”
卻說自如叫了江舒,又找到希孟,兩方拼起藍海和利星發生的事。
希孟總結,“所有人都說列儂有一顆感恩的心,因為時至今日他都沒有忘記約瑟夫當初的幫助,看來,他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江舒沉吟片刻,望向自如,“你打算怎麼做?”
自如揚起笑,“你忘了陶家本來就有海上商貿嗎?既然他在這裡賣不掉,還不如折價賣給華國。”
江舒唔了聲,沒頭沒尾的問道,“學經濟難嗎?”
自如微詫,“你什麼時候對錢感興趣了。”
江舒直白的表示,“我缺錢啊,不如我大學選經濟吧。”
希孟揚眉,有所察覺的撇了她一眼,“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江舒但笑不語,自如忙道,“你要再有什麼鬼主意,別忘了告訴我們,免得我們還是最後知道的那個。”
見江舒乖巧點頭,兩人只好作罷。
江舒看時間差不多,和安又聊了一會才正式告別,等三人回到寢室,江舒又收到來自華國的信件。
狄生說江舒寄回國的錢他都有在打理,現在跟著陶家做生意,盈利頗豐,只是都投在開辦的公學上,只是在請老師一項上就十分昂貴。
江舒皺眉擰燈回復,言及公學不必請太好的老師,主要任務在於教會民眾識字,主要還是擴大規模。
許復的信中則談到他受了江舒的鼓舞,決定也付諸行動,他將走遍華國教學貧民。
江舒在信中提議,她可以資助許復一些錢,而他可以給予補貼給沒錢上學的貧民,讓他們免費讀書識字,日後也不必他們還錢,只要讓他們擔任老師反哺家鄉幼兒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