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喜著實讓他有些反應不及,他只覺腦中一陣炸響,忙不迭的摘下眼鏡,揉揉眼睛後復戴上,不確定的問,“是江舒?”
“是我!”她親熱的挽住緒淳的胳膊,“我回來了,”她指指身後,“希孟也來了!”
緒淳這才把視線轉向希孟,見希孟只是朝自己點了下頭便算是打過招呼了,他眼神微凜。
長大之後,希孟的表情神態越來越向緒蒙靠攏,尤其是那雙眼睛……
他不再看希孟,只是溫和笑著拉了江舒進屋,上下打量,“不錯,你長高了。”
她的臉還有些圓潤,眉目卻日益疏朗,和生父江裘相似起來。她的雙眸晶亮靈動,嘴唇常常帶笑,一看就是活潑熱鬧的性子。
緒淳打量片刻,馬上發覺不對的沉下臉,“不是在念書,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江舒一點也不怕緒淳的冷臉,她拉起他的手晃了晃,“乾爹,我們這不是擔心國內嘛!”
緒淳眉間皺起,懷疑的問道,“消息出來還沒幾天,你們怎麼來的?”
她乾笑一聲,“說來話來,我們倒杯茶慢慢說吧。”
江舒也不勞動緒淳大駕,自己倒了三杯茶。
三人在客廳坐下,由緒淳坐主位,江舒端起茶杯,望著杯口裊裊上升的白煙慢慢回憶,把一路的遭遇娓娓道來……
緒淳聽聞她一路化險為夷,柳暗花明,不禁長舒一口氣,像他這樣不信鬼神的人,竟不由站了起來,長嘆一聲,“你爸保佑著你呢。”
他心中感嘆江舒的成長,不愧是江裘的兒子,如此聰慧又有決斷……
他沉聲問道,“小舒,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你這次回來是為什麼呢?”
希孟將視線移向江舒,見她也站了起來,“乾爹,你覺得扶桑可怕麼?”
緒淳臉色微妙,顯然很是忌憚。
面對長輩,她不禁有些緊張的聲音微顫,“我很擔心,扶桑近年來迅速躋身發達國家,而華國呢?乾爹你比我更清楚我們的軍隊,就連報紙上都在登,我們和扶桑的軍演總是大敗,他們有最先近的武器,有更大方的政府,有強健的軍人,而我們呢?”
緒淳的眼眸閃過厲色,“那你想怎麼做?”
江舒緊握拳頭,“我想買一家報社,我想每天登報分析扶桑!告訴人們扶桑軍隊的強大,也告訴他們,扶桑絕對不會取得勝利!”
希孟定定的看著她,不由有一絲迷茫。
江舒的未來是如此清晰,而他卻像身處迷霧,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該做什麼。
從譚府出來,她快步向自己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