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有意結交,哪裡會推辭。
這樣接連喝了兩天酒,兩人同她迅速親厚起來。
江舒知道三人常去平京,便趁機提了個合作方案。
之前的那場大游|行,使得平京很多知識分子嶄露頭角。
江舒需要一個中間人替她走動,在平京設立一個報社的分支機構,向這些知識分子約稿。
在這個文盲遍地的華國,物以稀為貴,導致文化人賺錢最是容易,寫個稿教個書都可以得到不少的收入。
平京作為帝都,有不少高等院校,自然而然成了華國的文化中心。
比起家鄉,平京簡直是學者遍地。
雖說希孟也在平京,但希孟的性子使然,你能想像他愉快的結交陌生人?而且多是清高自傲的文化學者?
這不是勉強他麼?
江舒深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有自己擅長的一面,實在不必強人所難。
一旦勉強,事情便是做成也不甚美。
有些朋友要以感情維繫,而有些朋友則需交換利益。
這三兄弟見多識廣,為人長袖弄舞,她相信,就算是有意向文化界示好,也不會有人認為他們滿身銅臭,從而心生厭惡。
她開出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價格……
她這邊還愉快的用著希孟的名字,倒不知因她之故,希孟一抵平京就出了問題。
希孟一下火車便被帶到總統府,緒蒙本來正看文件,就聽聞他到了。
他想起幾年前希孟的“調皮”樣子,唇角帶了笑,“讓他進來。”
希孟跟著秘書走進書房,緒蒙穿了一套渾藍西服,腳穿一雙棕色皮鞋,正點燃一支煙要放到嘴裡。
聞聲抬頭,“你來啦!”一回身,緒蒙的眼睛剎時睜大,手不禁顫了下,隨即放下臉來。
他抿直唇線,手上用勁,不自覺把煙捏得變形。
“譚希孟?!”他冷著聲問道。
希孟的眼睛掃過緒蒙的臉龐,最終定格到與己如出一轍的冷眸上,“我是。”
緒蒙打量他許久,不得不承認比起那“西貝貨”,這個希孟的五官氣質簡直是他的翻版。
可是,“如果你是希孟,那之前自稱希孟的小混蛋是誰?!”
希孟微微一愣,很快回憶起江舒曾經在外用過他的名字,他勾唇笑了,語氣親昵,“她倒的確是個‘小混蛋’。”
緒蒙見他語氣熟稔,顯然交情不淺,便眯起眸,“既然認識,那我就不追究了。”
把香菸叼在嘴裡,緒蒙斜睨一眼,“你該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