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大的聲浪下,緒蒙被迫做出和平姿態,發布同鷹派的停戰宣言,握手言合。
之後,江舒收到了來自希孟和自如的信件。
希孟已隨緒蒙定都寧市,離她又近了一些。
自如則被霍明徵倚重,隨軍上了前線。
江舒雖然焦慮擔憂兩人的對立身份和他們的安全問題,但她仍有尚待完成的事。
她的報紙上接連發了幾期青壯皆走,各種工廠只有老弱的照片,寫了幾篇長長的報導,講述若是停工,普通的民眾將受到何等影響。
報紙最後提出了疑問,“戰爭爆發,我們的工廠也要停工嗎?以後我們所需的每件事物,是否都需向國外進口?”
之後,她又“無意間”發布了戰後傾蘭苑陷入閒散的場景,引發了民眾的注意。
憑什麼平民要花多一倍的錢去買進口貨?
華國的青壯年是有大部分上了戰場,可不是還有女人麼!
既然她們閒著也是閒著,為什麼不讓她們去做工啊!
不知是誰這樣嚷著,另一人覺得有道理,也開始應和,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
江舒點著報紙,眸中閃過精光。
長久以來的引導,讓人民以為是自己產生了意志,然而事實上呢?
控制了消息的源頭,民意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影響操控的。
而若是將民意匯聚集中,便可以將其當做武器,倒逼政府。
如潮水般的民意再次迫使政府不得不宣布,先開放傾蘭苑的女人,讓其去工廠做工。
當傾蘭苑開放,無數女人們結伴走到街上,引來街邊其餘男人新奇的眼光。
在華國,有誰能在大街上見過這麼多女人一齊出現?
他們一錯不錯的望著這些姿容妖饒的女人扭腰擺臀,又羨又妒的看著她們嘰嘰喳喳的互攬著肩,興奮的走進了工廠。
哦,他們要是也有一家工廠就好了。
幾分鐘後,女人們滿眼畏懼的看著那些龐大的機器,“我們要操作這個?”
“是啊,會不會很危險?”
“我力氣很小的,我能不能不做啊。”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人退縮了。
“哎呀,要不你幫我做嘛,我很笨的,學不會的呀!”有人還仗著女人的身份,軟軟的朝著剩下的工人撒嬌。
江舒拍了拍掌,示意她們安靜下來,“在我眼裡沒有女人,只有工人!機器的操作很簡單,我現在示範一次,你們誰完不成,誰就不許吃午飯。”
人群中有個叫香琴的吹了個口哨,“小帥哥,你別板著臉,太兇啦,嚇得人家的心肝撲通撲通的跳,現在還跳得厲害呢!”香琴朝她拋了個媚眼,“要不你來摸摸我的心啊,看是不是真的跳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