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海转头看了看我,然后说:“有没有兴趣去看个究竟?”
我看迟海这意思,他是非常想去,我虽然心里不愿意,着急着去找月兰,但是毕竟他是领导,我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何况现在都是陕西了,距离月兰也近了,也不差这伙功夫。
“行啊,你是领导,你说了算。”我挤出笑容说。
“那好,带我们先去派出所看看情况。”迟海后面又随口补了一句:“还反了他,两个盗墓贼都能混进军营,那军事间谍要进去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这有点把话往狠里说了,至少这话一出,我预感那收了钱的高管是在劫难逃了,定性严重了很多。
因为特殊关系,所以派出所直接把那两个盗墓贼给分别提了出来,迟海审一个,我审一个,并没有在一起,生怕他们串供,问不出东西的。
审讯室里我一个人,然后警察把其的一个盗墓贼给带到了我的对面,手脚都铐了,看情况有点严重了。
探照灯照在对方的脸,对方黝黑,显然是常年风吹日晒,而且瘦瘦的,不过看去很干练,精明,一看感觉还真像土夫子。
“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道。
“警官,我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你们不是记录在案了吗?怎么换一个警官问一次姓名,耍我呢?”这货低着头,斜视了我一眼,估计是见我年纪小,而且这里有一个人,所以想欺负人。
“大丰茶楼都关了,你还这么嚣张?”我冷笑一声说道。
“嗯?”他猛然抬头,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又摇摇头,不配合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行,我问你,你是要活路,还是要死路?”我也不温不火,跟拉家常似的问他,反正他也不怕我。
“你还唬我呀?我是盗墓未遂,进去大概判个一年半载的。”他冷笑一声,似乎以前被抓进去过,很有惊讶的样子。
马勒戈壁,还真欺负到我头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加菲猫了,我说:“你看我这身装扮没有,我不是警察,我是国安的,你现在涉及军事间谍活动,以间谍罪进去了,可不是一年半载的问题,只怕会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