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纯粹是掏出来的,间没有水泥柱子或者钢筋加固,怪不得苹果园那头的驴头狼洞会塌了。
只怕眼前的这个溶洞坍塌是早晚的事。
但是在这个溶洞的底下,依旧是一个数百平米的空间,倒很像是这个洞穴的心,与之前的驴头狼溶洞很像。
而此刻在这个溶洞的心位置的地板,坐着两个人,两人背靠着背,一人手里依旧抓土捏泥人,另外一人则是拿着纸张在折纸人。
不错,这两个人正是天聋和地瞎。
但他们的四周,围着密密麻麻的野猪,不错,是野猪,而且都是成年的野猪,嘴边都长出了獠牙的那种。
身长体大,每一只最少都有两百斤重,身的猪毛根根如钢针一样。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蒙家村养猪场里的都是小猪,原来大猪长大了以后会被送到这里来,还有一些会送到驴头狼洞穴的果园里喂驴头狼。
只是这些野猪一直在周围试探,并没有敢向前,野猪群里倒是躺下了不少的野猪,身没有伤痕,却都离的死了,肯定是天聋地瞎弄死的。
此刻天聋地瞎的面前,摆着一排排的泥人,还有纸扎人,有兵将,有马匹,不得不说,两位老人的手艺那真是没话说,这艺术国粹,只怕是老人之后断了继承了。
两位老人很谨慎,虽然手里捏着泥人纸人,但是这不断的观察着四周,或看或听。
我闭着眼睛感应着整个溶洞。
这不感应不要紧,一感应吃了一惊,在溶洞的边缘位置竟然还有几个的土石墩,而每个土石墩的背后,竟然都有人隐藏着。
因为不完全是阴气,这些人的身竟然还有阳气。
然后正在这时,有个人影从土石墩之后先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荣叔吗?
“你们还在捏泥人纸人啊,真是够倔强的啊。”荣叔嘿嘿一笑说:“没用的,这玩意能挡得了一时,却长久不了,你们看看,这里有这么多的野猪,你们真对付得了吗?我看还是放弃了,乖乖归顺我们得了,再说了,你们跟着那帮人能有什么好处?我可告诉你们,我们可是爱才,瞧你们两个的手艺不错,不然早弄死你们了,也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天聋却冷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对着另外一根土石墩喊道:“不悟,出来吧!我们追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了结了。”
地瞎也随口补了一句道:“别躲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刚才用针扎了我们的泥人纸人,你已经暴露了,何况对于你身的味道,是烧成骨灰,我们也认得。”
话音刚完,不远处的那个土石墩之后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嘿嘿嘿,三师弟,四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一个穿着长袍,头梳着发髻,而下巴之则是山羊胡子,但胡子头发花白,脸色却无的红润,这是传说的鹤发童颜,颇有仙风道骨的气派。
奈何这么一副正派的皮囊之下,却包藏着一副如蛇蝎一般的心肠,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不悟,你总算是肯露面了。”天聋咬着牙齿说道:“今天来个了断,不是你死,是我们亡,不是我们为二师兄报仇,清理门户,是我们下去陪二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