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捧着那副画像,微微皱眉,盯着许久,是不愿放下,那眼神的含义真是耐人寻味。
爷爷盯着那画像足足两分钟,眼睛不带眨眼的,然后发现我盯着他,才抬头看着我说:“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有认识这么一个人,江湖厉害的角色很多,小凡,你得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行事要低调一些,凡事量力而行,不要太高调,打不过跑,命面子重要,知道吗?”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爷爷的一番教训,简直无语,我只能连连点头,然后再次问道:“爷爷,什么是十八年之约?”
爷爷微微皱眉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十八年之约,江湖复杂的事情多了去了,什么约斗,赌斗啥的,多了去了,说不定是有人约十八年之后再决胜负或者生死啥的。”
见爷爷如此敷衍,真是无语,爷爷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但既然他不说,我也没办法。
有谁约斗约十八年的,十八年后只怕是老得走不动了,还打个屁,再说了,有些人年纪大了,别说十八年,十八个月能把这约定给忘了,更不用说,十八年之内能发生多少事,搞不好约定的双方都活不过十八年……
然后爷爷放下了画像,对我说:“那你好好运气修养,不要乱动,我去给你煎药,恢复得快。”
“别啊,爷爷,我不吃药。”虽然一再哀求,可爷爷却头也不回出去了。
简直无语,爷爷总算那么拧。
“笨蛋,跟啊。”身边的君生剑出声。
“啊?干嘛跟,爷爷去煎药,有什么好跟的。”我不解的看着君生剑。
“你怎么那么单纯,煎药可能是借口,爷爷肯定有事情瞒着你,你跟不清楚了,再说了,你跟着爷爷,也是替他的安全着想啊,你可以暗保护他啊。”君生剑说道。
“也对。”我点了点头,套衣服,然后拿着君生剑出去了。
我是不会去怀疑爷爷,但内心真的是很好,爷爷明明知道我的身世,却不告诉我,而且刚才看画像的眼神不对。
所以我跟了,如同君生剑说的,权当暗保护爷爷吧。
我悄悄的跟着爷爷,相距得有几十米吧,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也不至于让爷爷发现。
我心里一直犯嘀咕,要是让爷爷发现我跟踪他,这是会很伤害感情的,所以我离得很远,确保他不会发现我。
然后在我的感应下,爷爷进入了一家名叫怀仁堂的药店。
跟掌柜的攀谈了几句之后,拿起柜台的毛笔和黄纸,刷刷刷的自己开了个药方,之后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扫了一眼,眉毛舒展,然后两人又攀谈了几句,显然遇到有本事的同行了,两人相聊甚欢。
然后爷爷又交代了一番,付了钱,但是却走出了怀仁堂,我猜想应该是让掌柜的帮忙煎药,因为药店有代煎药的服务。
